·所以,他不会纵容。
康贵人眼眶一湿,险些要掉下泪来。
娘亲说得不错,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是不会珍惜的。
若她一直对皇上冷淡疏离下去,是否便不会如此了呢?
可是……可数舒妃不也是选秀入宫的吗?
为什么舒妃与她们不同?
?
康贵人被从皇帝的龙榻暖被窝里抬走了,皇帝长长叹了口气,忍不住问:“长春仙馆的灯火可熄了吗?”
王钦弓着身子回话:“回皇上,刚刚熄灭。”
“哦?”皇帝瞅了一眼墙角西洋座钟上的时辰。
“睡得这么晚?”——皇帝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唔……朕就说嘛,女人,怎么可能不吃醋呢?
之前不吃醋,那肯定是装的呀!
!
哈哈!
皇帝笑了,满心欢喜地去与周公相会了。
翌日中宫请安。
嘤鸣意外地瞅见康贵人眼下乌青,神情也是恹恹的,似乎没睡好的样子……想到昨晚是康贵人侍寝,嘤鸣也就了然了。
被乾渣龙折腾半宿,换了她,也会精神不佳的。
嘤鸣没开口说什么。
可不代表旁人不会酸了。
尤其是宫里的头号醋坛子娴妃,年纪越大,酸劲儿也越大。
“哟!”娴妃啧啧笑着,“康贵人昨晚侍寝辛苦了。
瞧你这疲惫的小脸儿,真是我见犹怜啊!
回去可得给自己熬碗参汤补补呀!”说着,娴妃花枝乱颤地咯咯笑了一通,她这一笑,满殿嫔妃都嘴角带了笑纹。
可康贵人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对待一切酸言妒语。
从来都是以冰冷沉默之态示人,今儿似乎也不例外。
任由娴妃笑得如何夸赞,如何面带讽刺,康贵人都是岿然不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张俏生生的冷淡只愈幽冷了。
娴妃康贵人愣是恍若不闻的样子,不免有些恹恹,便转头笑看着嘤鸣:“听说皇上已经多日不曾去妹妹那儿了,真是稀奇事儿啊。”
嘤鸣笑面迎人,“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不是常有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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