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家居然还四处寻门路,弄得朝堂之上,成片的朝臣为庆复求情!
!”
嘤鸣嘀咕道:“佟半朝嘛……”
“可不就是佟半朝!
好一个‘佟半朝’!
!”皇帝这话说得杀气腾腾。
牙齿都咬地咯咯作响了。
嘤鸣耸了耸肩膀,庆复被军机处判了个斩立决,庆复的儿子们都不四处求情吗?
虽说这是是庆复自己作死,可身为人子,难道还能不救老父吗?
嘤鸣叹了口气,“何苦来哉!”一生英明一朝丧,这承恩庆复,虽然没太大本事,但也打过准格尔、疏过金沙江,也算得上一代名臣了。
为这蝇头小利葬送了性命。
真真是何苦来哉。
还有佟家人,更是何苦来哉!
若是他们老老实实别折腾,兴许皇帝还能手下留情,饶庆复不死。
他们越是发动朝堂力量,为庆复求情的人越多,只会叫皇帝看清佟家权倾朝野的势力,如此一来,皇帝必生警惕之心,也非杀庆复不可了!
!
佟家已经不是康熙朝的佟家了,时移世易。
境地早已不同。
连圣祖悫惠皇贵妃都已经在乾隆八年去世了,佟家在宫内,已经没有能够仰赖的人了。
先帝在世的时候,明明已经毫不留情地斩杀了隆科多。
怎么他们还不学乖些?
对了,庆复,不就是是隆科多的亲弟弟吗?
还真是一路脾性,都是惹事的主儿。
“看样子是朕这些年过于仁慈了!
!”皇帝寒气森森,“先帝能杀隆科多,朕便能杀庆复!
!”
得。
这算是皇帝的心声了。
“您要把他斩喽?”嘤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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