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险些忘了这个失宠的草包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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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山东张园行宫的时候,白贵人便跟刘常在暗地里嘀咕她与惠周私会之事,言语很是不堪。
当时被嘤鸣吓唬了一通,白贵人便老实了!
原以为,这样就没问题了,没想到……白贵人竟然去了太后那儿!
照理说。
一个个小小贵人。
还没资格去给太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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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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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紧,只要皇上相信本宫即可!”嘤鸣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张园的事儿,皇帝已经叫人封口,不许胡乱议论,没想到这个胆小的白贵人,倒是挺有胆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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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鸣咬了咬牙,都这个时候了。
她可不会认为白贵人只是去给太后请个安,只怕必然把他与惠周相会在水阁中的事儿。
添油加醋跟太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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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连忙头,“皇上相信娘娘,必不会任由旁人往娘娘身上泼脏水!”
嘤鸣揉着太阳穴,心下突突跳得厉害。
慈宁宫。
殿中只有太后与皇帝母子二人,连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被遣退了出去。
皇帝见太后如此肃穆,不禁有些疑惑,“皇额娘这是……”
太后神色一厉,便道:“此事兹事体大,哀家不得不问问皇帝!
!”
皇帝忙坐正了身子,道:“皇额娘请讲,儿子知无不言。”
太后凝着浑浊的老眼打量着皇帝,便问:“哀家听说,舒妃在山东的时候,曾经与康亲王世子行宫水阁私会!
可有此事?
!”
皇帝心里暗自一惊,同时不禁有些恼怒,到底是那个该死的狗奴才,竟敢把他叫封口的事儿告诉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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