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明白!”
储秀宫。
细软的白纱布。
层层缠在皇帝右手上,裹了个严严实实。
皇后那一剪刀刺下来,几乎要刺穿整个手背。
皇帝也够幸运的。
没有刺中手骨与手筋,只是皮肉伤罢了。
“皇上手背伤得那么深,怕是不能提笔写字、批阅奏折了。”嘤鸣满是关切地道。
皇帝笑了笑,“无事,朕左手亦可挥毫,只不过写得慢一些。”
“皇后……临死前说的那些疯言……”嘤鸣小心翼翼开口,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皇帝的脸色。
皇帝瞬间敛去了笑容。
十分严肃地对她道∑≌ding∑≌diǎn∑≌小∑≌说,.
↑.
⊙os_;:“那些话,你只当没听见就是了。”
嘤鸣惶惑地diǎn了diǎn头。
“朕……”皇帝沉顿良久,“朕已经暂且封了口。
等皇后丧礼过后——朕自会暗中详查。”皇帝眼底有了一抹阴郁之色。
不管皇后所说是真是假,此事都不能流传出去半句!
!
皇后“病逝”,东西六宫皆挂白,嫔妃、皇子、公主、宗室命妇、格格都需着缟服。
前往长春宫举哀哭丧。
而嘤鸣因产后身体虚弱。
被皇帝特许不必参加丧仪。
嘤鸣独享这份例外,甚至连身怀六甲、行动不便的康嫔徐氏都得前去举丧行礼。
皇后的死因,自然少不得私底下为人所议论,但是明面上的丧礼办得倒还算体面。
皇帝下旨,国丧百日内,官员不准剃头,二十七天内,停止婚嫁。
亦不作乐。
二公主吉兰泰披麻戴孝,扶棺痛哭。
几度晕厥。
而丧礼上,滴泪不下的大阿哥永璜,也被言官御史弹劾,大斥其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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