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剪刀的软肋(2/3)

我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只要牙痛的劲头一过去,我就完全想不起来刚才梦中的内容具体是什么了!”

“恩,和另一个人一样,那只不过是一个作为标记的标识罢了。”

我一听这话,就好像在医院见到了一个罕见病的病友似的:“你是说我这个症状不算太奇怪,还有人和我差不多?

!”

“往前走吧,下次牙痛的时候,告诉我。”

他又变得冷冰冰起来,加快了步伐想要结束这段对话。

我很敏感的就脱口而出一个名字:“那个人不会是刘晚庭吧?

!”

他没回答,我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四下里打量了一遍,靠近了我一些。

大家根本没前进多远的距离,最前面奋勇冲刺的两个人早已经停下了。

他们一个眯着眼睛,一个打起手电来,仔仔细细的盯着上方观察着什么。

我一抬头,原先那些隐隐约约显露出来的斑驳血管,已经彻底的看不见了。

剪刀觉得跟着那些东西追溯过去,一定是会找到吸收她大哥血液的罪魁祸首的,谁知道这条通道还没走到尽头,线索就断了。

这里不像北极一样,所有的墙壁都接近于透明,一旦运输管的走向藏进了石头里,我们就无可奈何了,怪人不是透视眼,而我们也不可能去给顶壁剥掉一层皮。

水潭的面积是很小的,此刻的我们显然已经离开了那个同心圆的范围内了。

通道没有岔路,也没有任何阻挡我们的机关,它会这样一直通向大禹的坟墓吗?

剪刀不甘心,疯了一样一遍一遍的照射着顶板,血管好像突然拐了个弯,伸向了另一个方向的石头更深处,不再沿着通道前伸了。

“小剪刀,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在山上一点点长大的,真的就对禹陵里的情况一丁点儿了解都没有?”冬爷搓了一下胡子,突然问道。

“禹葬,衣衾三领,桐棺三寸,葛以绷之。

下不及泉,上不通臭。”

她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开口就回答了一段口诀似的句子。

这段话好像是在描述禹陵的状态啊!

这是我们至今为止,所知道的唯一一句关于禹陵内部的描述!

我的大脑里立刻开启了自动翻字典自动查阅古籍的模式:“衾是裹尸布,桐棺是桐木棺材,葛是葛藤搓成的麻绳,泉是地下水,臭是五谷作物的腐根!”

我有些小激动的宣布道:“也就是说,大禹死后,穿了三层裹尸布,躺在三寸厚的桐木棺材里,由葛藤紧紧的捆绑起来,埋在了一个不深不浅的位置!

这个位置往下还不够碰到地下的水源,往上又不会和地面作物的腐根相通!”

冬爷朝我们眨了眨眼睛,继续问道:“是家里记载的吗?

还是爸爸或者哥哥告诉你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