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门外的两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没那么冲动就大喊大嚷着叫我们出来,而是把外面的光线同样熄灭了。
从小孔投过来的光线没了,我们也没法再通过影子的晃动来判断他们到底有没有走到跟前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觉得,我们反而变成了被动的一方了,他俩什么时候会推门进来、他俩有没有在门外布置机关,我们都无法得知了。
说不定,他们就凭着剪刀那一声抽泣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扇暗门,又或者,两个见到姒文德大出血都可以被吓跑的家伙,在这个时候也悄悄地溜走了。
长时间这样紧张的高度集中注意力,非常容易疲劳。
我们身边还有几根无关痛痒的荧光棒在发亮,我的余光不自觉的就从大约是门缝的位置转而去关注荧光了,我觉得整个视网膜上都布起了一张网,头晕眼花的。
这变成了一场持久战,我估摸着怎么也得十分钟过去了,暗门的内外都像死了一样,啥动静都没有。
剪刀是身心俱疲,实在撑不住,慢慢的从我旁边蹲了下去。
太操蛋了,刚才是谁放话说“绝对不让我们活着走出禹陵的”?
你倒是把门推开进来打架啊!
这么耗着算是怎么回事!
?
门内的温度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场对峙只能速战速决,我都快从内到外的冷透了,如果是持久战的话我们拖延不起,时间就是生命了!
大家都非常无奈,但是真得尽快的开门出去,不管外面是什么。
再晚一点连手脚都会冻的难以施展开,真要打起来的话吃亏的还是我们。
耗子把荧光棒握在手里,照亮了逐一蜷缩起来的三根手指头——
三、二、一!
开门!
冬爷和林医生扶着暗门奋力一拉——
这样的快动作无法掩盖住石板之间的沉闷摩擦声,怪人在一瞬间就“噌”的一声轻鸣拔出匕首,从暗门之内消失了!
室内的冷空气与外界发生了快速的对流,我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一根荧光棒被丢到了外面去,然后冬爷和耗子也冲出了门缝!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耳中的动静都是自己人的脚步和冬爷霰弹枪上膛的声音,那两个家伙果然是跑了?
怪人的眼睛是唯一能够看清黑暗的视角了,他的身手又最好,可是就连他也没有发现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有些可惜,其实这是个消除后顾之患的好机会,不然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大家总得人心惶惶的提防着他们俩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了。
地上散落着剩下来的两根荧光棒,我觉得我们屋里的四个人还是很安全的,就弯腰蹲下去想把东西捡起来。
林医生拉了我一把,我恍然看到,荧光棒变色了。
两根微弱的光源滚落在地上还有些晃动,可是它们怎么是紫色的?
我们这不是去看演唱会的,怎么可能还带着五彩缤纷可以变色的荧光棒啊!
突然有个黑色的东西遮盖住了其中一根的光芒,我浑身一紧的反应过来,那是谁的脚踩上去了!
我意识到危险,连忙本能的往旁边闪了一下,我觉得略有一阵风从旁边带了过去,他的身上没有散发出我们身上的寒气来,小叔或者然大爷钻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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