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兮何曾被人这样数落过,被气得面上通红,对着冷清欢口不择言:“你不是井底之蛙,倒是拿出我没有见识过的真本事来,只会叫嚣算什么?”
冷清欢冷冷一笑,一把扯过适才自己画的那张图画,横握炭笔,低头下笔如飞,在那骨架图画上
面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描。
众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不解何意。
男宾席上,睿王低头对着慕容麒悄声道:“早就听闻三嫂当年曾在金銮殿上一张伶牙俐齿将南诏使臣驳斥得无地自容,可惜当年没见她的风采。
今日有幸亲眼目睹,可想而知。”
轩王也微微侧身:“当初我就说,让老三向着父皇将她求来做老婆,果真一语成谶。
也可想而知,你三哥在府上一定是极怕你三嫂的,早晚被管束得服服帖帖。”
慕容麒只笑笑不语,当年觉得羞恼,如今反倒觉得引以为豪起来。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冷清欢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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