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人耳目,免得被问起急救方子,她仍旧是用了蜂鸣针。
一人同时抢救这么多人,有条不紊,镇定自若,施针时娴熟而又姿势优美,这份自信无端就令人感到心安。
没有人质疑她的医术,全都满脸殷切地紧盯着她手里的动作。
只有慕容麒,想要求她为自己解毒,可是又拉不下脸面。
想当初,自己可是信誓旦旦地对她说过大话,看不起她手里这根绣花针,现在怎么好意思舔着脸上前?
河豚毒再借由酒劲儿游走全身,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而冷清欢也丝毫不识相,自顾忙碌,竟然不知道主动开口替他解毒。
冷清琅寸步不离地守在慕容麒跟前,哭得眼圈通红,仍旧不忘趁机数落冷清欢。
“姐姐这是在跟我赌气么?
故意对王爷您不理不睬,真是好狠的心。
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担心您的身体,倒是那些不相干的人,这么用心。”
慕容麒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人群里有人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大概是适才侧妃娘娘说要替王爷解毒,王妃不想抢了你的功劳。”
“就是,王妃娘娘说过,只要你喝下一碗粪汤,她可以担保王爷安然无恙。”
人群里许多人偷笑,冷清琅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多嘴揶揄自己,一时间就像是真的吃了一碗粪汤,面色很难看。
这女眷
里面多是朝臣夫人,最是厌烦冷清琅哭哭啼啼的这一套把戏。
这里面有学问。
但凡正室,那是一家之主,就要时刻保持威严端庄,哭哭啼啼地在男人跟前撒娇卖乖不成体统,也被下人看不起。
相反,那些狐媚的妾室就不一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她们拴住自家老爷心思的惯用手段,任凭男人再心硬,梨花带雨地哭诉一番,也就举手投降了。
所以,这些夫人冷眼瞧着她在慕容麒跟前耍手段,还埋汰正在救人的冷清欢,就有人气不过,仗着人多,又在人堆里起哄。
“侧妃娘娘适才可是拍着胸脯应下的。
不是就只嘴上说说吧?”
冷清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用帕子掩面,顿时就痛哭起来。
“姐姐知道我担忧王爷您的身体,所以借此要挟我么?
分明她会解毒,却不吭不哈,等着看大家伙的热闹,巴不得大人们全都在人前出糗。
我是好心求她给大家伙治病,反而被她将了一军。
王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一直数落,里面的冷清欢全都听在耳里,吵得心烦意乱,丢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一把拉开房门,冷冷地看着冷清琅。
“当初给外祖母治疗心疾的时候,妹妹就在王爷跟前谗言挑唆,说我不懂医术,视人命为儿戏,王爷差点一怒之下将我当场拍死,相信这里许多人都是有目共睹,我没有十足把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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