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终身有靠,哥哥会为了我高兴。”
“还要狡辩吗?”那夜白骤然拔高了嗓门,一阵急咳,咳得脸色都变得煞白:“你当我不知道吗?
你不是想嫁慕容麒,而是在故意激怒冷清欢!
一会儿比试,冷清欢假如输了的话,皇帝会将你赐婚给慕容麒。
而冷清欢为了王妃之位,则会
不择手段。
而最为直接,还又不动声色,将你赶出长安的办法,就是除掉我。
她只要在医治我的时候,有什么意外,我一死,两国和谈将会被破坏,父王与母后也必然收回成命。
你就不用作为质子留在长安了,是不是?
今儿一见到你,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你好像是变了,果不其然。
你巴不得我死!”
那扎一诺静静地听着他将话说完,并未打岔。
那夜白说到后来,有些激动,忍不住直喘。
那扎一诺丝毫也不紧张,只是冷漠地望着他,然后鼻端一声轻哼。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难道不应当吗?”
那夜白仍旧有点难以置信:“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是你哥哥,南诏的太子!”
“就是因为你是我哥哥,我将你当成亲人,比自己还要重要。
为了你,自小拼命学蛊,不远万里远赴长安巴蜀,偷习巫术,四处遍寻名医,无怨无悔地付出这么多。
为了你,我甘愿承担亡国的罪责与骂名;为你抵挡慕容麒的千军万马,就只为你能安全撤离。
我什么都不为,将自己视作蝼蚁,将你当做我存在的意义。
可是结果呢?”
那扎一诺猛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侧香肩。
那里,有一块比鸡蛋还大的伤疤,呈现粉红
色,应当是刚刚愈合。
那夜白瞪圆了眼睛:“这,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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