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红,很可能陪她一起去了。
至于她们两个都关机,那可能因为是出于对死者的尊敬没有哪一位死者,在被亲人祭奠时,忽然听到一曲热烈奔放的《大花轿》。
当来到南部山区别墅区,看到门口听着的那两辆车子后,高飞就觉得自己特聪明,当初选择职业时,实在不该去干佣兵,应该去搞侦探,也许若干年后,他的事迹就会像福尔摩斯那样,被世人皆知了。
铁栅栏是敞开着的,院子里没有人,静悄悄的,一只麻雀在站在客厅门口的台阶上,蹦蹦跳跳的在唱歌,看到高飞过来后扑扇着翅膀飞了。
高飞清楚,祭奠亲人时的心情一般都不怎么样,哪怕他是绝对的上级领导,所以并没有冒然推门进去,抬手敲了敲房门的玻璃,随即缩回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领,让自己脸上挂上温和的笑容。
他准备等沈银冰来开门后,就绅士般的慰问一下,并请人家节哀顺变。
当然了,如果是颜红来开门,就没必要说那些屁话了,因为那小娘们对苏北山没啥感情。
沈银冰没来开门,就连颜红也没来,高飞傻等了足有三分钟后,皱眉再次敲了敲,这次敲门的动作就大了些,总是装绅士,不是他擅长的事儿。
还是没有人开门。
“沈总,颜副总。”
高飞第三次敲门时,嚷了一嗓子,接着推开了房门。
他以为那俩女人躲进卧室内,去缅怀亲人了,听不到他的敲门声。
只是等他推开客房门后,一眼就看到沙发上躺着个女人,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好像睡得正香。
从那女人的两条腿子的长度,高飞看出应该是沈银冰。
原来她在这儿睡觉,颜红呢?
高飞有些纳闷的抬头看了眼二楼的卧室方向,迈步走了进去。
沈银冰睡得很沉,高飞走到沙发前时,她仍然没有察觉到。
清晨清新的阳光,透过天窗玻璃洒在她脸上,替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金色,不过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些苍白,还有些略微诡异的美丽。
高飞把这种美丽称之为睡美人,因为醒着的沈银冰,可没出现过这种神态。
“嗨,外面下雪了,是不是该起来了?”
高飞抬脚踢了下沙发。
沈银冰睁开了眼睛。
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高飞从中敏锐的发现有一抹恐惧闪过,但接着就恢复了正常。
“别怕,是我。”
高飞耸耸肩说:“你也该庆幸是我,要是换做别人的话,说不定就会趁着你呼呼大睡时,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说这些话时,高飞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潜意识内以为沈银冰会恼羞成怒,会拿脚丫子踹他。
但沈银冰却没有这样做,只是抓着毛毯坐了起来。
看到沈银冰左脸颊上有毛毯的印痕后,高飞有些奇怪的问:“咦,你不会是从昨晚就在这儿睡觉了吧?”
沈银冰没有马上回答,一脸茫然的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是,我就是昨晚来这儿的,怎么了?”
“没怎么,我还以为你是今早才来的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