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赞和高处恭一左一右站在李沆身边。
他们是战场上的宿将,远比李沆要稳重的多。
呼延赞扫了一眼城外的辽人,眉头渐渐皱起,“这支兵马有点儿不对劲……”
高处恭点了点头,轻声道:“阵型散乱,毫无章法可言,就更别提排兵布阵了。
就像是……就像是……”
高处恭一时间也找不到可以形容他们的词语。
“一群暴乱的乱民。”
呼延赞恰到好处的补充了一句。
高处恭顿时点头道:“呼延将军所言极是,确实像是一群乱民。”
呼延赞对李沆抱拳道:“李大人,辽贼刚到,阵型未稳,此刻若是杀出城去,必定能搅他们一个人仰马翻。
老夫恳请,率领一支人马杀出去。”
城外数值不尽的辽人压的李沆喘不过气,他听到了呼延赞的奏请,眉头紧皱,低声道:“不妥!
陛下有令,让我们固守瓦桥关,眼下贼人势大,冒然出击,恐有不测,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可是……”
呼延赞刚要反驳,高处恭抬手拦下了他,隐晦的提醒了他一句,“这是陛下的命令。”
“哎!”
呼延赞长叹了一声,低头不语。
瓦桥关外。
耶律学古率领着二十一万辽人达到了瓦桥关外以后,他派遣手下的一万铁骑,极力的约束着手下的那二十万散乱的辽民。
他显得很慌张,很担忧。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所率领的二十一万辽人,其中只有一万正规军,剩下的就是一群暴民。
宋人若是在这个时候派出一队精锐的兵马杀出来,很容易会让他麾下的二十万辽民大乱。
他小心翼翼的,像一只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小老鼠。
这种警惕他保持了足足一天。
等到他麾下的一万铁骑,驱赶着二十万辽民在城外安营扎寨,建立好营地以后,耶律学古依然没有看到有宋军从城内出来偷袭他。
耶律学古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同时心里升起了浓浓的不解。
宋军为何不偷袭他?
耶律学古在城外临时搭成的营帐内想了一晚上,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
翌日清晨。
耶律学古顶着黑眼圈,发动了对瓦桥关的进攻大战。
一万铁骑被他派遣成了督军,二十万辽人,骑着马,挥舞着手里的弯刀,一窝蜂的扑向了瓦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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