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湃和扎马合青木对视了一眼,摇头苦笑着出了厅堂。
杨七继续陪着张咏喝酒,交代刑部的事宜。
时间就在二人聊的畅快的时候,不经意间溜走。
彭湃在卖场盯了一个时辰,已经产生了一个标王。
他回到行营内准备向杨七禀报的时候,就看到扎马合青木神色古怪的站在门口。
彭湃凑上前问道:“有事?”
扎马合青木低声道:“陛下已经喝了三坛子烈酒了……”
彭湃起先不以为意,等到他点着头,跨步入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缩回了脚。
他慌忙的凑到扎马合青木面前,愕然道:“你是说,陛下快醉了?”
扎马合青木点头道:“陛下的喝到四坛子,肯定会醉。”
彭湃嘴角下意识抽搐了一下,想起了某天某夜,某人喝醉以后,疯魔的在院子里乱砸乱打的场景,还有把寇准吊起来抽的场景。
陛下,酒品不好就别喝那么多啊!
一瞬间,彭湃突然有点不想进厅堂。
然而,天不从人愿。
“是彭湃吗?”
厅堂内,杨七的声音骤然响起。
彭湃浑身一僵,硬着头皮进了厅堂。
杨七脸颊有些泛红,他盯着彭湃,疑惑道:“在门口晃晃荡荡的做什么,为何不进来?
标王出了没有?”
彭湃看着杨七一边海饮一边说话,生硬的点头道:“出了……临近杨家酒坊的那一块四百亩的地,卖出了十万贯。”
“十万贯?”
张咏闻言,一脸目瞪口呆。
一州之地的税赋,恐怕也没这么多。
杨七却皱起眉头,道:“我记得还有一处地方,位置不错,有近千亩地。
那一块地方还没有扑卖?”
彭湃迟疑道:“陛下说的可是临近长乐坊的那一块?”
杨七缓缓点头。
彭湃低声道:“道门的人派人传话过来,让咱们给他们留下那块地,多少钱他们都出。
寇大人的意思,是狠狠的宰他们一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