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老卒还向四州的其他老卒喊道:“你们有愿意跪着求生的没?
有的话,现在就下去,去跪着找辽人,叫人家一声爷爷,看人家让不让你们活命。”
“呸!
从来都只有敌人喊咱们爷爷的份,哪有让咱们喊孙子叫爷爷的道理?
那岂不是乱了辈分?”
“自从陛下扶起了俺,俺这双膝盖,就没软过。”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陛下都不让我们跪,他们算什么东西。”
“说那么多有啥用,拿起刀,就是砍。
谁怂谁孙子。”
“……”
老卒们七嘴八舌的谩骂。
引的那个被唤作葛叔的老卒哈哈大笑。
他冲着身后的小兵挤眉弄眼的道:“瞧见了没?
这就是咱们汉家男儿,燕国的汉家男儿。
天底下独一份,谁也不跪。
所以,辽人说那话,不是在劝降,而是在挑衅。
该死!”
远处的刘偏将隔着老远就听到了老卒的话,他黑着脸翻了个白眼,却并没有怪罪老卒擅作主张,射杀信使。
在刘偏将看来。
他们这些老家伙们再次踏上战场,就是来拼命来了。
命还没拼,哪有认怂的道理?
至于拼过命,再认怂,那真无所谓。
反正脑袋都已经掉了,谁还在乎其他的。
而且,在刘偏将看来,老卒射杀了辽国信使,还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绝了要塞里所有复兴老卒的后路,让这其中胆怯的人没有投降的机会。
唯有背水一战。
好水川要塞上,瞧着大家嘻嘻哈哈的,其实暗地里的气氛格外的凝重。
而好水川要塞外。
耶律斜轸跨坐在马背上,眼看着信使被杀,微微皱起了眉头,“杨延嗣不愧为一代雄主,短短几年,就让燕国百姓拥有如此的傲气。
长此以往下去,还有谁能让燕国人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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