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已无心,她再纠缠,也无意义。
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的勒住了,那无法忽视的疼痛充满了她的胸口,夏侯然落放开了公敛阳泫的衣袖,然后坐回到椅子上去:“至少,你也让我今夜将你送出城外吧,你不会武功,又不能暴露身份,躲不开那些官兵的。”
“不会武功”四个字仿佛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在心口上割了一刀,公敛阳泫低下了眼睫,轻轻应了一声:“好。”
入夜以后风雪并没有减小倚栏轻笑,却丝毫不影响念月阁的生意,念月阁大门出红灯笼高挂,穿得轻薄的烟花女子倚栏卖笑,仿佛外面的漫天飞雪不过是画师手中无意的缺陷罢了。
夏侯然落裹着厚厚的棉袄带着公敛阳泫从念月阁的后门闪身而出,她的轻功极好,即使带着一个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男人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从念月阁的后门出来,两人便隐入街角的黑暗中之中,静静的等待着不远处巡逻的官兵走远。
“果然,一离开了花街,四处都是官兵。
平阳王知道我师傅不近女色,不屑烟花之地,所以才不巡查花街吗?”看着远处一队队走过的官兵,夏侯然落不由得皱起了柳眉,“可是我师傅行事一向都是不按规矩的啊。”
“我觉得不是这样。”察觉到附近的官兵越来越多,公敛阳泫不由得伸手拉住了夏侯然落,“平阳王不是不查花街,而是这一条花街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当时你说烟花之地就是聚集消息来源之处,既然你也知道,那么平阳王自然也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这些官兵是来抓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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