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问:乱此国又是何人?
李淳风说:有乱之者,然君臣皆贤,惜不善其后,后得拨乱之臣,始得渐平,迨二百年,有春头之人,蒙蔽主上,陷害忠良,使此国之君,另守一方,迨百年之后,有人之王,头腰八者乱之,然亦不得此国之天下。
有一兀之主兴焉,人皆披发,头生花,听其语,不知其音,视其人,恶见其面,若非天生一牛。
日月并行,天下几无人类也,女生须,男生子,地裂山崩矣。
太宗问:后太平乎?
李淳风说:此后大水在足,以有道之主生焉,然数年后,幽燕并起,皇孙遁去,又越数十年,有承天启运之主出焉,又得忠贤之臣,委以重任,斯坏国家。
太宗问:忠贤之臣以坏国家,卿言何颠倒也?
李淳风说:天意如是,斯时人皆得志,混世魔王出焉,一马常在门中,弓长不肯解弓,杀人其势汹汹,其时文士家中坐,武将不领人,越数年,乃丧国家。
有八旗常在身之主出焉,人皆口内生火,手上走马,头上生花,衣皆两截,天下几非人类矣,越二百余年。
又有混世魔王出焉,头上生黄毛,目中长流水,口内食人肉,于是人马东西走,苦死中原人,若非真主生于红雁之中,木子作将,廿口作臣,天下人民尚有存者哉。
然八十年后,魔王遍地,殃星满天,有之者有,无之者无,金银随水去,土木了无人,不幸带幸亡,来又有金,越数年后,人皆头顶五八之帽,身穿天之衣,而人类又无矣,幸有小天罡下界,扫除海内而太平焉。
太宗问:太平之后又若何?
李淳风说:九十年后,又有木葡之人出焉,常带一枝花,太阳在夜,太阴在日,紊乱山河,两广之人民,受无穷之祸,不幸有贺之君,身带长弓,一日一勾,此人目常在后,眉常在腰,而人民又无矣,若非真主出世,天下乌得文明。
太宗问:何谓文明?
李淳风说:此人头顶一瓮,两手在天,两足入地,腰系九筋带,身穿八丈衣,四海无内外,享福得安宁,秀士登紫殿,红帽无一人。
太宗问:太平几何?
李淳风说:如是者五十年,惜以一长一短,以粗为细,以小为大,而人民困矣,朝野乱矣,赖文武二曲星,一生于粪内,一生于泥中,后来两人同心,而天下始太平矣,五百余年,天使魔王下界,混乱人民,一在山之出,一在土之圭,使天下之人民,男不男,女不女,而天下又大乱矣。
太宗问:乱后何如?
李淳风说:大乱之后,又有真主出焉,无口无目,无手无足,观之不见人,听之不闻声,当是时也,天下文明,皆知礼俗,尚淳厚,三代而后,此为有道之世也。
太宗问:如是者几何年?
李淳风说:如是者二百八十年,迨后立不立,天下无日,坐不坐,地下无货,安之说安,一不成,危之说危,二不成,而混世之王出焉,男女皆去衣而行,禽兽皆着衣而走,海内之地,几无人类矣,幸太原有人主之分,而天下始平。
太宗问:此后复何如?
李淳风说:此后衣冠文物之世而大圣生于言许,相之者又桑中白玉,上黄盘河中,而天下有三日,地无一石,生在此时者,皆享莫大之福也。
太宗问:若此者多少年?
李淳风说:如此者六百年,后来天出口,山内水鸣,始坏国家,于是人民惶惶,魔王生焉,人皆四目,牛无足,头生于背,尾生于口,而天下大乱,有口者说妖,二目者说魔,鼠生当阳,群魔尽焉,背上生子,腰中出手,天上无星辰,地下无山河,幸有向日之主出焉,贫者怜之,富者仰之,而人皆享福,当时二人一处生二天,不外走,大者须供小者,又要走。
太宗问:以后如何?
李淳风说:此后二百年间,虽治乱相循,然不至于大乱,过此以往,海内又有海,天上更有天,人马东南走,苦死中原人,有也常在侧,猫儿不轻身,见之者说:有耳,视之者说:无形,而天下大乱者,六十余年。
太宗问:此后又如何?
李淳风说:此后一治一乱,两两相至,酉戌之年,人数尽矣,天地合矣。
太宗说:噫,朕知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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