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武官员也都散了,不过有些好奇心重的人还不舍得走,围着水泥作坊想看看水泥的生产过程,可是出于保密的原因,都被安和出面请了出去。
一般官员倒也好办,安和上前一说人家也就出去了。
有些甚至根本不用安和亲自去请,听说水泥作坊要保密。
立刻很自觉的出去了。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眼色,而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个人竟然不是程知节那种泼货,而是张行成。
安和从刚开始就注意到这个人了,而且他与对方也认识,只是碍于情面。
他不好意思上去赶人。
本以为凭这个人的身份,看到自己在这边赶人,会很自觉的离开的,但没想到的是,直到其它官员都离开了水泥作坊。
这个人还是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安和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一躬到地这才说道:
“小侄参见张相!”
“呵呵,安中郎将是来赶老夫出去的?”
张行成一笑道。
安和却在心中腹诽,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还如此不知趣?
可是这些也只不过能在心里想想,他可不敢当面说出来。
“张相言重了,这里对别人来说当然是保密的,可对您老人家当然用不着。”
安和口不对心的笑道。
“行了,安中郎将就不要在安和面前耍你那些小花招了。”
我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的过他这个官场老狐狸的双眼?
他之所以留在这里,当然是有事要找他,安和也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一点。
张行成斟酌了一下,然后又说道。
“安中郎将对修路之事如何看?”
安和却是一愣,没想到张行成留下来就是问修路的事,这可和水泥不是一个性质,水泥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利国利民的新东西,他献上去只有功而没有过,但修路就不同了,这可是关系到大唐根基的政事,他这个皇子没有李小九的允许,是不能妄议朝政的。
张行成在朝堂上打滚这么多年,不会连这个也不清楚,那么他这么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和一时猜不透张行成打的什么主意,幸好他反应快,愣了一下急忙笑道:
“张相您这可问错人了,我一个闲散之人,哪里懂得朝堂之事?”
张行成炯炯有神的双眼一直观察着安和的一举一动,看到安和反应如此之快,心中也是暗暗赞赏。
做为大唐的丞相,观人之术可是为官的基础,从上次马球场上安和大战吐蕃队开始,张行成就已经注意到了安和,经过这段时间直接或间接的接触,张行成可以断定,如果无论胆识、才能、聪慧,安和都首屈一指。
张行成无心再和安和转圈子,于是开门见山道:
“安中郎将,这次我是有要事和你商量,你也别有那么多的顾及,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今天老夫就卖个老,咱们就当是辈和晚辈聊天,你看如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