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掌握着兵权和朝政大权,还是神机驸马,这还了得?
在这大唐,这大概是仅次于皇上的权贵了。
安和无奈,缓缓走出,向王语芝父母行了一礼,淡淡道,“见过王大人,王老夫人!
本官奉皇上旨意,护卫娘娘回家省亲。”
王允和柳氏赶紧起身,“薛大人光临寒金,王允荣幸之至。
听说在汾州,多亏薛大人拼死护卫语芝,才使得语芝逃脱大难,王家满门不胜感激,薛大人请坐!”
“护卫……护卫娘娘乃安和职女所系,在娘娘面前,焉有臣下地座位,安和还是告辞吧。”安和微微一笑。
“坐下,这是本宫的后旨!”王语芝起身伸手就要扯薛枚地衣棣,又急急缩了回来,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这里是王家不是皇宫,我也不是皇后而是王家之女,这驸马爷的救命之恩,语芝还要设宴好好谢过驸马。”
安和暗叹,当着你父母的面,你这是何苦来着?
他无奈地头,“安和不敢,安和谢娘娘赐座。”
人群中闪出一个神色冷傲的高大青年,向王语芝躬身一礼,“小弟王韬见过皇后娘娘!”
“这是?”王语芝讶然道。
王允呵呵一笑,“语芝,这是你二叔家的大小子,你进宫那年他才10岁。
韬儿可不简单,是我王家少见地英才,才沤岁就孤身一人往返于太原和突厥以及西域、吐蕃等地,经营买卖,一人撑起了我王家的诺大家业。”
“哦,韬弟免礼。”王语芝淡淡道。
王韬起身,犀利的目光突地望向了阵抵,唷角微微一晒,“名满大唐地神机驸马薛大人,久闻你文采武略名噪一对,不知王韬可否请教一二?”
安和愕然。
好家伙,这小伙子看上去气势汹汹有些苗头不对啊,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安和微微笑道,“王兄弟,不敢当,有事请讲。”
王韬走上前一步”,薛大人有酒中诗仙之誉,王稻自幼习文,久走边塞,偶得四绝句,请蟀大人指正一二。”
“平沙莽莽黄入天,轮台九月风夜吼。
商客裘衣夜不脱,风头如刀面如削。”王稻缓缓吟道,脸上浮起淡淡地得意之色。
安和暗笑,当真是年轻气盛,这首诗描写的大漠情景虽然也还贴切,但意境和文采就差得远了。
他笑了笑,赞道,“好诗,王兄弟才情过人,年轻有为,安和佩服!”
王韬近前道,“阵大人既有诗名,何不也以这大漠边寒为题,现场赋诗一首,让王韬见识一番呢?”
安和暗暗怒道,还蹬着鼻子上脸了,他脸色微微一沉,“王兄弟,安和才情有限,抱歉了!”
“莫不是徒有虚名吧?”王韬冷冷一晒。
他虽知道安和权势冲天,但他倚仗他堂姐是当今皇后,臣子权势再大也大不过皇后吧?
故而,他也有几分不把安和放在眼里。
当然,肯定还有一些别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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