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什么理由呢?
肯定不能说自己想废立太子,自己一旦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废立之意,李泰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大臣们也会很快的结为朋党,
想了很久,他想到一个既可以探听大臣们的意见,又可以试探一下大臣们心目对李泰的态度。
于是让魏顺安传长孙无忌,魏征、房玄龄、岑文本来承庆殿瑾见。
四人来到承庆殿看到李世民坐在哪一脸的不高兴,脸吊的比哪驴脸还长。
心想,谁又惹这位爷了,三人面面三相觑,都不敢说话。
李世民过了一会说:“朕的风疾日重,每天头脑欲裂,行走不便,我想从众皇子中选一文才上佳者,到武德殿读书,早晚帮朕整理一些奏折,起草些文书,朕想了想,诸皇子中只有李泰文才最出众,是个合适的人选,诸位爱卿,你们看如何啊?”
长孙无忌,魏征、房玄龄、岑文本相互看了一眼,揣度皇上的用意,少顷,房玄龄率先站起来反对:
“武德殿毕竟是以前陛下您住过的地方,皇上这样安排定会引起朝野的猜疑。”
李世民没有说话,又看了一眼长孙无忌,观察他的反映,他心里最在意的其实还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妻兄,可长孙无忌没有表态,他只得又将目光投向了岑文本:
“文本,你这几年一直替朕掌管奏章文牍,你说朕身边没有个这样的人行吗?
这岑文本看似表面上支持李泰,其实他暗中支持李恪,期待李泰与太子分庭抗礼已久,可却不想流露出自己的心意来,他模棱两可地说:
“皇上,臣以为您确实该有个人前后照应,不过,房大人的话也不无道理,武德殿毕竟不是一般的地方,魏王搬进去了,必会遭众大臣和皇子们的反对,只怕进得去,却待不住啊!”
李世民脸一阴说:
“芝麻大的小事,他们反对什么,又不是让他当太子。”
房玄龄忙接过话说:
“皇上,这可不是小事,本朝皇子之争,由来已久,是国家的一大隐忧,天子秉持公心的话还好。
若天子因心之好恶而废了礼制,长幼之序必乱,长幼之序一乱,则朝纲必乱,朝纲一乱,则天下大乱啊!”
房玄龄维护太子,故意把事态说的严重。
李世民看了房玄龄一眼:
“你这么一说,朕是个偏心眼了?
你房玄龄难道就秉持公心了吗?
你处处为太子说话,压制别的皇子,朕可看得清清楚楚,说到底,还不是太子年幼时,朕命你任太子少师教育过太子,你是东宫之人吗?”
李世民说着又瞟了长孙无忌一眼,其实,他厉声呵斥房玄龄的这番话主要是说给长孙无忌听的,不料长孙无忌仍不动声色。
房玄龄被皇上训斥了一番,心里难受,可嘴上没有丝毫的退让之意,这回他豁出去了,脖子一梗说:
“皇上,臣自幼读的是圣人之学,只知忠义二字,太子可是陛下钦定的储君,臣效忠太子,就是效忠皇上啊!”
李世民眼一瞪:“立太子的是朕,让魏王进武德殿的也是朕,前一个朕你效忠,后一个朕你就不效忠了?
蜀汉有阿斗,罪不在刘备,而在孔明,太子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就是你这些有才干的老好人护着,他才啥也没有学会,只学会声色犬马,射箭打猎、嬉戏宴游,毫无节制了!”
房玄龄跪在地上苦谏道:
“皇上,不管您怎样教训臣,臣都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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