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需要,你只需要躺好就行。”
黑虎照做。
陈瀚掏出银针,照着他肚子快速的扎下去,看的魏阳一阵眼花缭乱。
噗!
黑虎一大口黑血喷泄而出,而后便是浑身剧颤。
“三,三哥,你这一手啥时候学的啊?
上学那会儿好像没老师教吧?”
陈瀚有意考验魏阳,然后说道:“接下来交给你了,魏医生,你要是救好了他,以后你可就声名远扬!”
魏阳讪讪一笑:“三哥,你在给我开玩笑吗?
他都这样了,我怎么救得了?
而且刚刚我悄悄把脉,你猜怎么着?
他脉停了!
脉停,人死,这是开学第一课学的东西!”
说到这,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三哥,你医死人了!”
“你现在再试试?”
魏阳虽不情愿,但还是照做,瞬间,他眉毛一挑,不可思议道:“三哥,怎,怎么又有脉搏了?
而且他这脉搏怎么像弹棉花一样啊?
跳的这么剧烈?”
“骨著脉通,与体俱生。
不待切脉望色听声写形,言病之所在。”
魏阳犹豫了片刻:“三哥,这到底什么意思?
这题完全超纲了,我没学过。”
“简单来说,骨脉相连想通,是一个整体,同生共死。
而你刚刚号脉,看出了他脉搏停了,完全没有尊崇辩论一说,与体俱生,不能靠着单一的判断而批判所有,你的辩证有问题。
而后面一句,望闻问切,你又遵循了多少?
病状在哪,你都没看出来,又怎么可能直接下定义?”
说到这,陈瀚微微一笑道:“你就是太武断了,这是错误的辩证。”
魏阳还真的听进去了,盯着黑虎看了好一会儿,又凑了过去用鼻子嗅了嗅,最后才把手搭在他手臂,闭上眼睛,开始号脉。
陈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在心里暗自呢喃道:“这家伙,不敲打一下,永远都是半吊子。”
“三哥,他脉搏逐渐平稳,但下身脉搏却不对,这或许和你用银针封住脉门有关,其他地方并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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