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嵊听到徐晓之的邀请之后,侧目看向了温禾时,询问起了她的意见:“你觉得呢?”
温禾时勾唇笑了笑,瞥了徐晓之一眼:“既然徐小姐盛情邀请,那我们就过去吧。”
温禾时用的是“我们”。
一个简单的词,泾渭分明。
两个女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那我就谢谢温小姐赏脸了。”徐晓之仍然挂着得体的笑容。
没多久,三个人便上了车。
徐晓之坐在副驾驶座,靳寒嵊和温禾时两个人待在后排。
去村民家的路上,徐晓之一路都很热情地和温禾时聊天。
相比起她的态度,温禾时就冷淡得多。
但徐晓之似乎完全不介意这些,一直在跟温禾时找话题。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车停在了村民家门口。
下车之后,温禾时仍然和靳寒嵊站在一起。
徐晓之带着他们两个人走进去,给村民介绍了他们的身份。
村民听说靳寒嵊就是出资人之后,立马对他表示了感谢。
靳寒嵊倒是很随和,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他仍然保持着礼貌,完全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刚刚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坐下来,靳寒嵊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对温禾时说:“我去接个电话。”
温禾时很体贴地点了点头。
靳寒嵊走出去之后,徐晓之装作不经意地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对温禾时说:“温小姐先坐,我去厨房看看。”
“徐小姐自便。”温禾时本身也没太想和徐晓之聊天儿。
靳寒嵊走到门口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靳越朔打来的。
之前靳寒嵊让靳越朔去给温禾时开控制病情的药,他大概是找到了。
“哥,我让我医院的朋友开了来士普,来士普对焦虑症治疗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发作的时候可以安抚情绪,但他给的建议是,平时不要吃得太频繁。”
靳越朔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跟靳寒嵊说了一遍。
靳寒嵊听完之后“嗯”了一声,说:“把药放我办公室吧。”
“哥,”靳越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靳寒嵊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虽然我不是临床心理学专业,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像她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治疗。
对她影响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接受心理治疗也要一两年才能康复,吃药治标不治本——”
“你这么聪明,应该也知道,有些事情瞒不了一辈子。”靳越朔顿了顿,提醒一他:“你瞒得越久,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就会越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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