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件事能胁迫他:利害。
我们可以强行把船
借出来。
听说这艘船名义上是游艇,其实大部分时间是黄金龙用来走私的,花大价钱改装过,船速快,质量好。”
周成斌再一次闭目思索,终于,他下了决心:“好!
‘财神行动’的时间定在本月二十七号凌晨二点。
我会亲自赶到苏州,二十四号出面向黄老板‘借船’。
二十五号,孙文凯,还有重庆派来的行动人员,会和后配发武器,二十六日上船前往崇明岛。”
“成斌,你自己出面去找黄老板……”
“你不用劝我,只有我出面,才有分量。”
刘泽之不再相劝,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提醒了一句:“好,我不拦你。
在上海等着你们凯旋。
黄金龙这个人,除了利害,不认别的,事后一定要马上切断和他之间的任何联系。”
周成斌笑着拍了拍刘泽之的肩膀:“杞人忧天。
只要能把船借出来,其他的事都不是大事。
事后我也没必要再和他联系。
即使联系,他已经被我们拉上了这条‘贼’船,又能如何?”
二月二十四日傍晚,苏州,一家前清盐商的私宅,现在是黄金龙金屋藏娇的地方。
走进一扇黑漆大门,里面是一个占地面积不大,只有二亩多地,但是很花费了一点心血和财力,修建的别具一格的小花园。
花木扶疏、假山矗立、古树参天。
弯弯曲曲的小路都用石子铺成喜上眉梢、玉堂富贵等各种图案。
位于假山后的正房是一座三开间、纯用楠木建造的敞厅。
走过这座敞厅,后院又是三间正房,挂着一块明代书法家文征明手书的黑漆金字匾:听雨轩。
正房西间,电唱机里播放着苏州评弹《玉蜻蜓》,烟榻上,躺着一个五十来岁,身穿月白色对襟绸衫的微胖男人,一头花白的头发整齐的向后拢着,除了那双眼睛里偶尔流落出的戾气,看上去就像苏杭一带鱼米之乡的富家翁。
隔着螺钿描金炕桌,另外一侧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长得肌肤胜雪,眼若秋水、眉似春山
。
如果不是那一脸的浓妆艳抹,和那身过于艳俗的粉色织锦旗袍,可说得上很有几分姿色。
这名少女熟练地烧着鸦片烟。
一名徒弟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回禀道:“师傅,有人在外面求见。”
黄金龙不耐烦的皱眉摆手:“不见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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