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惠毕恭毕敬的拉开车门,李士群施施然下了车,身后跟着刘泽之和平川新野,走近郭烜,微微一笑,说道:“郭先生,久违了,请到您这名贵客,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转头对平川新野说道:“平川君,通知影佐将军,李某终于把郭先生请来了——郭先生,请上车吧。”
时间拉回到八月五日下午六点,李士群说到:“你也看了尸检结果,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倪新答道:“主任,您这么一问,是不是起了疑心?
我们对郭烜并不熟悉,您和刘秘书见过他,其他的人只
看过他的照片,何况在爆炸中受伤后,一个多月了,形销骨立,外形有很大的变化。
那名法医说尸体头部有陈旧性创伤,死因是颅内大出血,双手,特别是右手中指、食指有薄茧,这一点也很符合郭烜的职业特征,所以说没有可疑。
这些您也都看到了,有什么问题吗?”
李士群说道:“是吗?
那你看看这两样东西。”李士群把偷拍的简秘书的照片和预约手术的那名外国人的画像交给倪新。
倪新拿起来仔细看了又看,又用放大镜研究了半天,这才说道:“照片上和画像上的人,都做过刻意装扮,特别强调了那些引人瞩目的外部特征,比如胡须、伤疤、黑痣、眼睛、头发的颜色等,而且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出这个人脸上似乎涂了某种油彩,虽然并不明显。
难道军统早就识破了我们计诱郭烜的真相?
还是他们习惯性的谨慎?”
李士群又问道:“两种可能性都有,不过,军统还有其他的破绽,那名姓迟的法医事先知道他检验的尸体是什么人吗?”
“当然不知道,一则郭烜的身份是保密的,二则提前告诉他,会影响他的客观判断……”倪新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主任您的意思是这名法医有问题?
他也是军统的?
对啊,我并没有告诉他郭烜的职业,他怎么可能特意留心到郭烜右手有薄茧这样的细节?
欲盖弥彰……唉,属下是先入为主,大意了,听他那么一说,恰合了我心中预先的判断,当时还觉得这个法医很细心。”
李士群冷笑道:“你又错了,迟法医绝对不会是军统的特工,他的表现太业余了。
但是他一定被军统收买了,或者是被军统用什么民族大义、国家利益游说动了,答应配合军统行动。
唉,军统蛊惑人心的本事……如果和我们为敌的仅仅是军统,没有这些很容易被蛊惑的市民、职员等等相助,区区军统上海站,何足挂齿?
倪新,你调查一下,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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