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日凌晨五点,天虽然还黑着,街道上却已经陆陆续续有了行人,搜查还是一无所获。
何其莘越来越焦躁,再次来到被控制的黄包车行勘察,老板迎上来说道:“长官,求您了,让我们先送三名受伤的车夫去医院吧,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军统的人,我可以担保,一个小时了,又没有懂救护的,万一……上天有好生之德……”
何其莘断喝:“闭嘴!
再敢搅扰,就把你抓起来!”
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迹、跑掉的鞋子,何其莘捡起一间黄红相间的号坎,上面有两块血迹,底摆还有子弹擦过的焦痕,问道:“你这家车行有几个夜班车夫?
都到齐了吗?
这种坎肩一人几件?”
老板答道:“有三十二个是跑夜车的,到了二十二个,其他的人还没来。
这种坎肩是交管局发的,都有号码,一人只有一件,一月一换,以旧换新,还要交钱,做生意的时候必须穿。”
何其莘心知这里交通断绝,
其他车夫应该是被堵在外面进不来了,又问道:“这件坎肩的主人是谁?
来了吗?”
老板看了看编号,答道:“是老宋的,老宋——你过来回长官的话。”
一名年近四十的高个子男人走过来拘谨的说道:“是我的坎肩,来了就脱下放在黄包车的把手上。”
何其莘指着发现坎肩的地方问道:“是你扔在那里的吗?”
“不是,我一直没穿。”
何其莘明白逃走的那个军统的人先穿上坎肩,跑出一段后,又脱下扔掉坎肩,追捕的人失去了目标。
从血迹的形状判断此人腰部应该受了子弹的擦伤,行动不便,估计还没有走远。
可是周围的所有住户都搜过两遍了,他能藏在那里?
他四处看了看,用手一指不远处的一所道观,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一名宪兵答道:“是一所只有三名道士的小道观,已经搜过两遍了,邻居也证明那三名道士确是数年前就在这里,里面没有第四个人。”
“你们几个跟我过去看看。”
道观不大,只有前后两进,全副武装的宪兵们第三次来此搜查,一老两小三名道士不胜其烦,又不敢得罪,和前两次一样缩在灶间里听由这些人折腾。
何其莘沿着围墙转了一圈,有几处攀爬过的痕迹,一名宪兵解释道:“我第一次来就问过老道士,经常有些顽童翻墙而去,偷煤和晾晒的柿饼,你看后院有两颗大柿子树。
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搜遍了。”
何其莘不语,捡起院子里扔着的两件道袍看了看,而后指着后院一侧柿子树下一个硕大的铁钟问道:“那是什么?”
宪兵奇道:“铁钟,老道士说有个人施舍的,一年多了,可惜一直没有募到重修钟楼的钱,就扔在哪里了。
何处长,铁钟虽然是中空的,可是两个用力的地方都没有,一个人力气再大,也搬不起来,怎么能在里面藏身。”
何其莘走到铁钟边,看了看冷笑着
退后几步,招手叫来所有来道观搜查的宪兵特工,指着铁钟说道:“观察一定要仔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