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事先周局长和张弛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76号的行动人员大部分都调了出去?
再说76号有可能重蹈覆辙吗?
正因为有了那一次,我们才不能故技重施!”
许松全不服气:“大不了就是一死,也不能眼睁睁……”
巩肃和又道:“情报战不是这么打的。
营救刘
副局长的时候,我们有内线张克清配合,有根据地作为依托,现在我们有什么?”
刘泽之叹了口气,说道:“老巩说的对,同样的话我曾从周局长嘴里听说过:‘正因为郭烜从76号手里救了我,李士群怎么可能重蹈覆辙?
也就是说正因为郭烜救了我,才导致现在完全无机可乘!
你想想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现在才明白周局长说这番话时的心情,葛佳鹏、陈铭都曾参与营救我……更让我自责的是他们被抓捕,完全是因为我对倪新的误判……我就是一个不祥人!”刘泽之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痛苦的以拳捶头。
巩肃和递过一根烟,安慰道:“这怎么会是您的错?
再了解对手,也总有误判的时候。
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吧。”
许松全致歉道:“刘副局长,我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也是担心葛组长他们会……您别和我一般见识。”
刘泽之狠抽了几口烟,说道:“这是老葛在最后关头命王庚送给我们的一个地址,上海药品黑市有一个大亨:阎淳奉,李老大曾向他询过价。
你们有所不知:为了安全,我命小史监视李老大的一举一动。
毕竟他也有可能因为恐惧、邀宠等原因出卖我们。”
巩肃和说道:“你是说找阎淳奉购药?
李老大出事后,姓阎的敢和我们打交道吗?
76号和日本人也不可能不加大对药品黑市的监控力度。”
“他当然不敢,可他总要做生意吧?
再说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军统的?
日伪监控的是军统购药的动向,而不是要取缔药品黑市。
因为这么做既没有必要,从长远看也不可能实现。
我为此次任务准备了十五根金条的经费,五根给了葛佳鹏用于伪造金条,好在这批假金条还在我手里,有五根陷在了李老大手中。”
许松全还没听懂,巩肃和却已明白:“您的意思是用这
五根金条去找姓阎的买药?
然后哪?”
“我在76号的时候,曾听原行动队队长赵敬东说起过阎淳奉,此人是个笑面虎,表面上看起来很温和,实则贪财胆大,心机狡诈、狠毒,他有个特点:高度近视,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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