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分钟,我是想多问几句,可是他没有心情多谈。”
刘泽之暗道应该没出问题,否则一定会尽可能拖延通话时间,通过电话确定杨文举的位置。
他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这个主任有没有问你在哪家医院?”
杨文举回想了一下,很肯定的答道:“没有。
我说腰疼的厉害,可能是肌肉拉伤了,肋骨也可能骨裂,没等我说完,他草草安慰了我两句什么好好休息,有事再给他去电话云云,就挂断了。”
刘泽之点了点头,问道:“说说新京造币厂的事吧,你是不是想起在那里有熟人了?”
“现在没有,以前我表弟是那里的技术员,两年前被开除了。
他那个专业也不好找工作,还是我想办法把他安排在银行里做了个录事。
舍弟离开造币厂的时间久了,恐怕帮不上忙。”
“他的专业是什么?
说的准确一点。”
“是印刷和造纸,隔行如隔山,我也不是很清楚。”
刘泽之大喜:“这就够了,我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人,你知道他为什么被开除的?”
“在满洲国,发表反日言论是犯法的,他说话不注意,我那个弟媳妇又……家丑,不说也罢,发牢骚被举报了。”家丑?
葛佳鹏心中一动。
“我能不能见见他?”
“可以,我把他约来。”
“这么办:你和武顺推迟几天出发去上海,可你不能再露面了,这个联络点也必须马上放弃,我担心相原信义中毒,最初的慌乱过后,马上会开始调查,你很快就会进入视线。
你把令表弟的地址给我。
再写封信,不要多说,只说你受伤了,请他跟着来人来看你。
武顺,你不是还安排了一个备用的落脚点吗?
现在就转移过去。
老杨,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假证件,应对万一会有的
驻地户籍警的盘查。
今天晚上我会带着令表弟去找你。”
杨文举写完信,和武顺走了。
葛佳鹏问道:“什么时候去找杨文举的表弟?”
“现在,你马上去找温文培,我去办点别的事,十点在杨文举的新落脚点见面。”
晚上七点多钟,安民区一座四五户人家居住的民宅里,杨文举的表弟温文培吃完晚饭,带着儿子在院子和同源的邻居聊天乘凉。
葛佳鹏走进半敞着院门,问道:“那位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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