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之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拿着一根油条,对张弛说道:“那我去了。”
七点,毛人凤办公室内,毛人凤笑道:“来,陪我吃早点。
你回来这么多天了,也没有机会找你聊聊。”
长者赐,不敢辞,刘泽之自不会
说自己已用过早点,陪笑道:“是您日理万机,属下没敢打扰。”说着,盛了碗粥奉上,这才落座。
“说说这几天的情况。”
“属下白天抽空去培训班代课,晚上去那家假工厂值班,张弛是白班,昨天一天我们两个都在工厂,可突袭并没有发生,毛先生,您说是为什么?”
毛人凤答道:“据张据报告:倪新发来电报,问到了谢威的下落,命赵长青查找。”
刘泽之奇道:“这么说谢威切断了和倪新的联系?
这又是为什么?
毛先生,属下对谢威不了解,您说这个人有没有能力自行查到真正的假钞厂的所在?”
“不好说,命令葛佳鹏加强戒备即可。
我找你是有件事要交代:军统奉最高当局的命令,私下和周佛海联系,这件事知情的人加上我和戴老板,只有五个,你是其中之一。
日本人两个月前就制定了一个计划:要在淞沪地区刮地三尺,筹措军费。
南京汪伪集团当然是不愿意的。”
“可日本人要做的事,南京汪伪傀儡政府哪里可以拦得住?”
“就是这个道理,南京汪伪集团最后一定会妥协。”
“中国人的黄金白银,怎么能落入侵略者的手中,变为他们侵华的军费?”
毛人凤点头道:“戴老板命令上海分局设法破坏,最好是劫夺。
我已给周成斌发去了电报。
目前还没有接到南京政府动手的消息,大规模的兑换贵金属的政府行为,需要时间,你过几天带上一部分伪钞赶回上海,不会耽搁参与执行这一计划。”
“是,属下一定全力配合周局长。”
“你们之间的配合我从不担心,不过我有一句话交代:如果这笔黄金白银部分或者全部落入上海分局手中,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具体的数量和收藏的地方只能由你一个人全面掌握。”
刘
泽之暗道:这应该就是毛人凤命令自己千里迢迢从上海赶回重庆的真正原因。
他丝毫不露,答道:“是,属下明白。”
毛人凤笑道:“你不问问我这么做的原因吗?”
“没必要,您的话对我来说就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刘泽之的态度毛人凤很满意,又问了些上海分局的情况,刘泽之做出一副知无不言的样子,说的很详细。
韩秘书进来报告:“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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