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斌问道:“刚才你去诊所,情况怎么样?”
“很顺利,诊所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一口答应。
但是我没有见到章医生,只见到了他的太太兼护士长。
说是章医生明天中午十一点从嘉兴赶回上海。”
“嘉兴?
距离上海一百二十公里,坐火车要三个小时。
也是中午十一点?
福田英夫五日前就从东北出发了?
泽之,你记不记得前两天的报纸上说嘉兴突发肝炎?
章大夫是传染病专家,很可能去了嘉兴。”
刘泽之点头道:“很可能。
如果福田英夫在嘉兴治病,目标要小得多。
应该是在嘉兴见到了章大夫,检查之后,发现由于各种原因,例如:血检、尿检、心电图、化验、会诊的其他大夫等等,嘉兴都没有条件,只好回上海接受治疗。”
周成斌习惯性的闭目思索,而后说道:“泽之,我记得你刚才说你见过福田英夫?
能不能画出他的画像?”
刘泽之看了一下表,答道:“只能试试,我马上就得走,而且我不太会画画,除了人体骨骼图。”
十多分钟后,刘泽之画了一个大概的轮廓,他自己也觉得不像,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此人如果没有化妆,留有两撇小胡子,两只眼睛之间的的距离很宽,中等个子,寸头。
对了,他是个左撇子,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