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座山一样压着她。
她眼眶含泪，“厉少初！
别逼我恨你……”
他的动作顿住。
放开她，“温心柔，为什么一直以来，只有你恨我，就没有我恨你的吗？”
她跌倒在地上，头发覆住了脸部，看着他套上长裤，脸色沉沉的，莫名心里酸痛。
厉少初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凉凉的，“温心柔，你要是不想跟我，又为什么要来到我面前？
走就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她微微闭上眼睛……厉少初，你可知道，我的爱不比你的少。
他走向门口，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厉少初！”
她飞奔过去，按住他抓着门柄的手，环住他的腰，埋在他的怀里。
“我这几天不是离开你。”
“那你为什么人间消失？”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所有人……”
他的手摸她的头发，声音沙哑，“是梁施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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