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脸上的惊诧则无法掩饰。
昨夜宁靖明明说苏凉睡了,她怎么会独自来了伍家,还抓了伍槐安?
穆飔说过伍家是铜墙铁壁,守卫森严,苏凉怎么做到的?
又为何要这么做?
“苏姑娘?”穆飔看到苏凉的正脸后,才惊呼出声,“怎么会是你?”
苏凉冷声道,“穆大人可算是来了。
昨夜我在家中好好的,不知为何突然昏迷,再睁开眼,就在伍家了。”
穆飔皱眉看向伍赟,“伍老将军,这是怎么一回事?”
名义上一个老将,一个小小县令,但伍赟知道穆飔是四皇子端木忱,穆飔也知道伍赟清楚他的身份。
穆飔的身份不能当众挑明,但故意演戏,倒是完全不必。
因此穆飔在伍赟面前丝毫没有地位低下的谦卑,只有几分浮于表面的客气。
而伍赟自然是不敢当着穆飔的面嚣张的,甚至要十分谨慎,避免事情走向不可控的局面。
伍赟深深叹气,“穆大人,此事都是误会。
得知苏家村有个医术了得的姑娘,老夫就想找来为儿子槐安医治腿疾,差人去请,苏姑娘却不肯来。
老夫也是为了儿子,一时冲动,想先把苏姑娘请来,事后再向她赔罪,她那般心善定能谅解老夫的爱子之心。
可没想到苏姑娘气性这么大,不管老夫怎么解释,她都不肯听……”
长安简直目瞪口呆。
穆飔计划的事,竟提前发生了。
穆飔神色严肃,“伍老将军是说,你不经苏凉同意,对她下了迷药,把她从家中掳走?”
伍赟连声叹气,“老夫绝无恶意,也没有做任何伤害她的事,只是想请她为我儿医治。
穆大人快劝她放了我儿吧。”
苏凉闻言冷笑,“伍老将军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听起来倒像是我不知好歹,小题大做?
你派人向我求医,我何曾拒绝过?
只说不出诊而已。
伍老将军那样看得起我的医术,又爱子心切,为何不能带着你的儿子到苏家村去找我?”
伍赟脸色难看,“槐安的身体,不便出门。”
“听起来好像你儿子卧病在床动弹不得快死了一般。
但他这不是出门了么?
且不用轮椅,也能站着。”苏凉冷哼。
伍赟面沉如水,“苏姑娘,事情原委老夫跟你解释清楚了,也向你道过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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