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主子,奴婢生的主子跟主子生的主子,地位自然悬殊,等级分明哪。
神宗皇帝因为立太子的事,也是伤透了脑筋,跟大臣们打了十几年的太极拳晃荡来晃荡去,太子的地位始终无法确定,弄得朝廷内外人心不稳。
皇太后坐不住了,直接过问此事。
皇太后问神宗为何不明确太子地位,神宗在母后面前才说了实话:“他是婢生子。”
皇太后听后大怒:“我也是婢生的!”
神宗被母后一句话堵住了嘴,不敢违拗母亲的旨意。
太子地位才最后确定下来。
民国肇始,大总统袁世凯要把母亲迁葬到祖茔里,可是当族长的哥哥说什么也不同意,因为妾室死后没资格安葬祖茔。
贵为一国大总统,执掌北洋军阀,天下为尊,在家族里却没有绝对权威。
他哥哥并不是什么大官,就是一个嫡长子,一个族长,就能死死的压住他。
他只好为母亲另外安葬,同时发誓死后绝不安葬于祖茔,要陪母亲于九泉之下。
当然,他作为总统,虽然当了八十一天的洪宪皇帝,死后还是由民国政府为他修建了超豪华的陵园。
一切都是妾生惹的祸,连皇帝总统也无法更改。
当初左羚的母亲红遍大江南北,却偏偏嫁给左文祥,就是因为左文祥当时发誓,等正妻死后将她扶正。
这一句话,往往能打动了一个女人的心。
当时左文祥的妻子已经患了重病,缠绵床榻不起,可是左家有名医,有好药,尽心调治下居然硬是挺了近十年,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左羚的母亲原以为多年的妾终于可以转正了,孰料左文祥因商业上的需要,居然娶了一个富有的寡妇,左羚母亲十多年的梦想化为黄梁,一气之下上吊自尽。
此事曾轰动一时,尽管过去了好几年,秦淮河依然流传着那一段不朽传奇,是人嗟叹之余,说什么骂什么的都有,一时间左家成了众矢之的。
左羚母亲当年的那些相好现在依然有许多大权在握,气不过,暗中给左家使了许多绊子,左家的生意遭受不少打击,正是为了挽回颓势,左家才又跟一家同道联姻,给左羚定了婚约,就是为了止损。
“小姐,夜深了,歇着吧。”
一个年长的婆子跟一个丫环拿着自己铺盖进来,她们是要在屋里打地铺,好看护小姐。
“你们想干嘛?
出去出去!”左羚抬起头喝道。
“小姐,您甭赶我们,这是老爷的吩咐。”婆子苦笑道。
“小姐,您饿不,我去给您拿点心去。”丫环问道。
左羚摇头,她真想早日离开这个家,早日摆脱父亲的牢笼,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向往自由,现在终于到了这个坎儿上了。
“小姐,那个小神医长什么样儿,听说他可神了,真的跟您对上眼儿了吗?”
“对上眼儿?
我又不是王八,对什么眼儿啊。”左羚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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