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啊,你啥时候也懂这些了?”左东阁诧异地看着妹妹。
“别的我不会,就会这个。”左羚骄傲道。
“我这个妹妹可真不简单,倒是偷学了几招,你还学diǎn有用的好不好。”左东阁笑道。
“什么叫偷学啊?
放着家传的医道你们不研究,还不许我看看?
什么叫有用的,什么叫没用的,你不妨说说?”
“你别生气,没人说不许你学,不许你看啊,我们也都是为你好。
怕你让人家白白骗了去。
左家也丢不起人。”
“你们就是犯了太高估自己的毛病,还好意思研究人家哪来的两万两银子,天底下难道只有你们家有钱?
别人都是穷光蛋,一两银子拿不出来,你们用几两银子就能买到手?
管人家哪来的,就是偷来的抢来的,横竖不是你们家的。”左羚怒气冲冲道。
“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你们家我们家的,你究竟哪伙的?”
“我哪伙的也不是,只是提醒你们应该换个思路,想想别的法子。
老实说,他若真是因为一套房子、几箱衣服就出卖了自己,我倒是有些瞧不起他了。”左羚冷冷道。
左东阁咂摸出diǎn味道来,想想道:“也是啊,妹妹的话儿虽然呛人,倒也有理。
妹妹,有本事的话你把他拿下,也是个办法,什么条件你随便开。”
“哟嘿,买不下人家又想来买我了,本小姐有钱,不卖。”左羚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左氏父子互视几眼,只得咧嘴苦笑。
这小姐脾气越来越大了,却也拿她没辙,一向娇宠惯了。
左羚也的确有自己的钱,她母亲嫁到左家时,身家也还富厚,那些钱都交给左文祥去营运,买下不少产业,都划在左羚名下。
若按身家算起来,在凤阳城左羚也是实实在在的小富婆一枚。
“妹妹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要不咱们换个法子试试?”
左东阁把高姓宦官看上萧妮儿,非娶不可的事说了一遍。
按他的构想,如果高姓宦官死逼要把萧妮儿许给侄儿,况且一定不肯,左家就可以拼上一把,死保一次,就能让他欠下终身还不清的人情债。
“这个死变态,祸害多少**了,这扒灰还扒上瘾了。”左文祥一脸的恶心鄙视相。
左文祥想了想,却没同意儿子的主意。
这办法用力过猛,有diǎn破釜沉舟的味道,容易把左家牵扯进不可知的风暴中,还是暂且压一压,留做最后当绝招使吧。
“你刚才说,这小子竟然说他认识裕王爷,真的有这可能吗?”左文祥不大相信这一diǎn,觉得有diǎn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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