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能听得出来,当年的神童乃文征尘,但神童后来没有长进,平庸了。
倒是起先不引人注目的文征明后来居上,成了吴中大才子。
所谓吴中是当时的地理名词,专指苏州府吴中区,古称吴县这一带,后来也泛指苏州附近地区。
“文宾,你也小心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大家只知道文杰,没人知道你文宾了。”文征尘指着周文杰对周文宾调侃到。
“我倒是求之不得。
文杰,你抓紧点,就按征尘说的做吧。”文宾一手揽着文杰的肩膀笑道,脸上全是兄弟孝友之情。
“我是没可能了,但将来有一天,人们提起吴中才子,恐怕只会记得况且,没我们的事了。”文杰反感有人挤兑自己,唯有抬出况且反击对方。
况且虽然刚出道,却是陈慕沙在吴中收的第一个弟子,仅此一点,就足以俯视众人矣。
“况兄弟可谓是一夜扬名天下闻了,听说陈老夫子特地到府上去收你为门生,可有此事?”文征尘问道。
“怎么没有,我当时就在,陈老夫子还送了况且自己手抄的白沙语录,那可是代表陈氏一派的衣钵。”文杰洋洋得意地说,好像那是他的荣耀一样。
“什么?
!”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若是出自别人之口,大家都不会相信,衣钵至重,焉能随随便便许予一个十五岁的弱冠少年?
哪怕他是一个天才神童,也未免太过了。
只是周文杰虽才学不如乃兄,却向来口无虚言,大家都是信得过的。
正因如此,反而益增狐疑,都感觉况且太神奇了,有些看不透他。
“况兄,适才无意得罪,千万莫怪。”沈博过来拱手说到。
“沈兄既是无意,又何来得罪之说。”况且的大气,令在场的每个人都在心中暗暗称道。
“就是,沈兄无意得罪,况兄弟也没放心上,此事就此完了,再勿提起。”周文宾作为主人,从中排解一句,也显得颇为得体。
然而,沈博强装出的笑容中,仍夹杂着一丝阴狠狡黠,虽然只是一瞬,却没有逃过况且的眼睛。
况且心想,难道还真结下一个冤家不成?
他也知道,方才自己揭了沈家疮疤,未免有些过分,但当时实在气不过。
得罪又如何?
况且慨然一笑,转头看着四周的鲜花,真把此事丢到了脑后。
周文宾眼角余光扫过,见此光景,知道二人芥蒂已生,这也没办法,好在真有什么事时,自有练达宁出面调解,不怕沈家不低头。
无可奈何的周文宾,只好打岔问道:“征尘,征明怎么没来,前天还说好的。”
“原来是打算跟我一起来的,可是大清早就被伯虎兄拉走了,说是什么设计一个园子,弄得神神秘秘的。”文征尘说道。
“园子?
哦,难怪伯虎兄这些日子鬼影子都抓不着,原来是替人设计园子去了。
前些日子还来我家,拿走了这座园子的图纸。”周文宾似有所悟的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