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夫人的茶艺可是比我审案的功夫高明多了。”练达宁颇为得意地说。
“是师母亲手煮的?
这怎么敢当。”况且面现惶恐,十成十装出来的。
“她听说你会品茶,才肯亲手给你煮,我平日里想喝,也不是随时都能喝得到,怎么样,不比陈老夫子的茶艺差吧?”
况且心中一凛,他在陈慕沙府中品茶的事,练达宁如何得知?
当时可是只有陈慕沙的一个大弟子在旁。
难道……他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茶叶不一样,可是茶艺都是绝顶境界。”他笑着说道,心里却充满诡异的问号。
练达宁嘿嘿一笑,似乎看破了他的心事,却把话题拉回来。
“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对了,说到那两个小姑娘的死相的事。”
两个丫环本来侍立在练达宁身后,准备给两人续茶,听见老爷的话后,都不禁身子一缩,赶紧悄悄退出去了。
练达宁接着说,令他最感到恐惧的是这两个小姑娘的死,舌头肿胀着伸出嘴外,可是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是的,不是痛苦,而是笑,很舒服很得意的笑容。
另外一件事更加深了他的恐惧,四个人都是身着大红吉服自缢的,两个小姑娘脸上还精心化过妆。
听到这里,况且感觉有一股冷风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瞬间遍布周身。
他急忙给自己倒杯茶,喝下去暖暖,同时也压压惊。
当时就有人下结论:这四人是被吊死鬼害死的,看情形应该是两个吊死鬼,附身在两个小姑娘身上,先诱惑两个老的自缢,然后害死两个小姑娘。
似乎也只有吊死鬼附身一说,能解释两个小姑娘脸上诡异得令人恐惧的表情:微笑。
练达宁对这种说法半信半疑,而且也无法形诸案牍,最后只好把案子悬起来,将卷宗封存。
“老师是想让我从行医角度,看看会不会是某种毒药造成的?”况且问道。
“这我也打听过太医院的太医了,他们完全否决了毒药**的可能。
所以我最后想,这会不会是有人下蛊?”
“下蛊?
苗疆人的巫蛊之术?”况且惊问道。
“据说令尊曾为了采药,深入过苗疆,对苗人的下蛊手段最为稔熟。
也应该当故事对你说过吧?”
“家父讲过一些,无非是些传奇故事。
跟三宝太监下南洋回来对成祖讲的故事一样,都是传奇。”况且苦笑道。
这回轮到练达宁惊疑了:“怎么?
你觉得三宝太监下南洋,记载下来的那些事不是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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