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
谢我什么?”况且一头雾水。
“那天我匆匆告辞,见老师当时的情形,我真的是五内俱焚,只是父命难违,不得不回,回去后也是每天都觉得对不起老师,有愧神明。”小王爷说着,眼角有些湿润了。
“师兄何必如此,老师也知道你的难处,未曾怪过你一句。”况且宽慰到。
“我知道,可是心里就是难受。
昨天听我父亲说,事情解决了,我可以自由出府了。
而且还听说这件事你出了大力,才使得老师跟练大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
“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从中转了一封信而已。”况且急忙解释到。
“转了一封信而已?
没这么轻巧。
老实说,当初练大人找到我,原本想让我出面排解,我未敢答应。
这事只要一句话说错,一步路走错,就会打成死结,一辈子都别想解开。
我承认我胆小,没敢把脚插进来。”小王爷看着况且,面露钦佩之色。
“没这么严重吧?”况且故意打哈哈。
他其实很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小王爷能避开,他却不能,两面同样都是师命难违!
明知是火坑,他也只能闭眼跳下去。
“不过,这里面也可见老师对你的偏心,我跟你说,这封信也就是你转,换另外任何一个人,关系不但不能缓和,反而是火上浇油,转达信件的人也一辈子完了。” 小王爷恨恨地说:
“这件事我对练大人真的很不满,他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拿你做赌注,利用你,或许他真能料到老师对你如此偏爱?”
况且无语,在两个老师之间,练达宁表现的是赞赏、知遇,陈慕沙除这两样外,还有慈爱跟宽容,他能感觉出老师对自己的偏爱,简直跟父亲差不多。
“练大人对老师很了解,他还是知道这件事的后果的,他不会害我,这对他也没有好处。”况且勉强笑着说到,心里也明白,他在练达宁心里,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他忽然明白,练达宁上次为什么劈头盖脸教训他,责备他不该叫师兄为小王爷,顶多叫徐公子。
他原以为这是士大夫的气节,现在看来,是因为当天小王爷拒绝了他,让他心生愤懑。
“但愿如此吧,以后这种事可能还少不了,凡事小心些吧。
实在躲不过的时候,可以躲到我府里。”小王爷语意诚挚,拍了拍况且的肩膀。
“多谢师兄。”况且点头。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有完没完?”不远处,石榴等急了,冲他们嚷道。
“走吧,赶紧过去,不然会有人怀疑咱们两个密谋造反。”小王爷说着,先向人群走去。
小王爷没到时,周鼎成没着急让人上酒席,想让这些小辈们好好聊聊,增进彼此间的感情。
小王爷一到,他就赶紧督促家人把酒席摆上来。
他虽然不是周府正式主子,周府上下包括内宅畏惧他却远甚于周氏父子,连文宾兄弟两位公子都有些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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