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诡计都是无用的。
唐伯虎现在就是这种心态,要用自己绝对实力碾压况且。
虽然听说况且有所突破,他却明白,所谓的突破也不过进步一个小层次,决不可能一步登天,艺术创作上不存在那种事。
如果有,那就是编出来的,骗人的故事。
“那就好,我但愿我说的都是错的,我想的都是错觉。
伯虎,你可要把握住啊,这次咱们可是真的输不起,若是输了,就成江南文林的笑话了。”文征明语无伦次地说道,显然是心有余悸,乱了方寸。
“你放心吧。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唐伯虎开始是听说秋香给况且当模特的事,差点晕厥过去,这件事对他的打击还是太大了。
回过神来之后,他反而镇定了,觉得这件事不能往复杂的方向去想,否则搅乱了自己的阵脚。
自从车震谣言出炉后,李香君的名气迅过群芳阁十芳,成为苏州第一名妓。
大家找不到闭门不出的况且,于是一窝蜂地来到绿珠楼追着李香君寻东问西。
有的是为了求证此事,有的则纯粹凑热闹,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进了绿珠楼的大门,就得交钱,而且价格不菲。
“香君,你真跟那孩子搞在一起了?”一个中年人笑着问道。
“秦老,您这是什么话,况公子虽说是才子,还是个孩子,我怎么能做那种事。”李香君满口否认,脸上的神情却是另一回事,似乎在说“您懂的”。
“香君,你这胃口可是越来越挑剔了,以后我们这些老头子在你这儿还有站着的地方吗?”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打趣道。
“我说岳老爷,您可是正当壮年啊,怎么就说自己老了,我怎么没觉出来啊。”李香君笑着恭维道。
这些日子,跟况且的绯闻可是着实给她带来不少生意,尽管如此,一想想到况且,她还是恨得直咬牙,如果逮着了非得咬他一口。
李香君心想,这个小没良心的,我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可倒好,尽耍滑头了,敷衍一阵之后居然上演跳车而逃的戏码,如果不是急中生智,把车震的谣言坐实,这亏可真是吃大了。
李香君本想到况且家里再闹一场,反正事情越大对她越有利,可是听说石榴、丝丝几个人天天到况且家里,她还真不敢上门去找茬。
在明朝,名妓也依然属于贱民,大明律法规定,良贱相殴,贱民有罪。
所以凡是妓院这行当的都低人一等,名妓也只是高级交际花而已,按照身份还是低人一等。
不过她们一般身后靠山都很硬,这才没有人敢轻易招惹。
但要闹到人家家里,跟大家小姐撕破了脸皮,那就是自找麻烦了。
“香君,听说你在况公子身上押了一万两银子,你们这还没到一夜恩情呢,怎么就倒贴这么多?
真要有银子没地方花,我们这些人也可以代劳啊。”她的一个孤老笑道。
“怎么是我倒贴啊,我是很看好况公子的,还指望借他的才气赚银子花花呢。
我的银子投到赌场里了,又不是给况公子花的,怎么叫倒贴呢,这叫投资。”李香君笑道。
名妓的孤老很另类,最讲究帮衬二字,其实就是帮妓女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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