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你别管了,告诉你吧,羚儿就像我们的亲女儿一样,谁也别想欺负他。
你说是不是,翁兄。”孙广劭转头问翁延龄。
“对!”翁延龄脱口而出,态度坚定不移。
“周大人,您放心吧,我不会影响到他的。”左羚幽幽道。
“羚儿,你怎么能这么委屈自己呢,那小子有什么了不起,跟你说,他今天输定了。”翁延龄听左羚如此说,顿时心疼起来,立马迁怒到况且身上,还没看到作品就要先判定况且落败。
“别啊,你们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下定论了?
!”周鼎成急了,若是这两个老家伙联手阻击况且,理由那是太多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是没弄明白,也用不着弄明白,只要是羚儿受了委屈,那小子,他就等着倒霉吧。”孙广劭右手拍着椅子扶手激动道。
他们两人本就不赞成左羚如此卖力为况且运作,觉得他根本不配,不管他是什么人都不配。
在他们眼里,左羚就跟公主一样,再好的男人也要围着她转,而不是反过来。
而今听到周鼎成居然隐含责备左羚的意思,哪里还能忍受,立时发作起来。
周鼎成一时间都不知说啥是好,这不就是一句闲话嘛,怎么还捅着马蜂窝了?
这一来也算颠覆了他对这两人的感官认识。
他和翁、孙两人结识也有十多年了,虽说交情不算特别深厚,却也都深知彼此的为人。
平时,这两人都是谦谦君子,不像他,臭名在外,就是一个疯癫人物,孰料今天出现了反转,这两人明显有了他的风格,而且还要压他一头,这算怎么回事?
“二老,你们别吵了,这是我的事,不想你们跟着掺和。”左羚嗔道,觉得有些挂不住脸面。
“是你的事,可是我们早就说好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们两个老家伙的事,更何况是这等人生第一大事。”翁延龄振振有辞道。
“左姑娘,他们是令尊请来给你当保镖的吗?”周鼎成依然糊涂,只好故意问道。
“你胡说什么,再敢提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别怪我跟你翻脸。”翁延龄情绪更激动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周鼎成脑子里一亮,一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自幼修炼武当童子功,对女色有本能的恐惧和厌恶,所以当年左羚母亲虽艳绝天下,他却只是听闻一些事而已,对那个圈子里的人并不熟识。
可是他也是走过大江南北的人,尤其是整天跟达官贵人富人接触,自然也明白这些人的心理。
而今看到这二人对左羚的态度,脑子里这才转过弯来,感情这两人当初是左羚母亲的入幕之宾,当初没能投入到左羚母亲身上的感情,现在转移到左羚身上了,当然,目的性已经截然不同了。
“你明白个头。”孙广劭不忿道。
周鼎成虽只是简单一句话,可是他的态度却刺痛了这两人,他们心里的公主居然在周鼎成那里变成了洪水猛兽一般,这还了得。
左羚没插话,只是微笑看着三人斗嘴,她在凤阳和周鼎成已经很熟悉了,情知他不过是为况且着想而已,毫无恶意,这一点跟她一样。
“明不明白的咱们再说,可是今天这评判你们可不能公报私仇,先说好了,不然的话,今天这评委得马上换人。”周鼎成正色道。
“换就换,谁稀罕当这个评委,我还不干了呢。”翁延龄不屑道,全然忘了他此行的目的,专程跑这一趟当评委本是惦记收购两幅佳作。
翁延龄、孙广劭发作了好一会儿,一肚子怨气算是发泄出来了。
他们也就是发泄而已,真要报复尚未见面的况且也有违职业操守,何况还有周鼎成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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