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若有一把羽毛扇,就活脱脱是诸葛孔明再世了,即便没有扇子,这场景也烘托得跟仙人一般。
“好了,老道,你别跟我们玩这手了,我们可是又渴又饿,快把好酒先预备上。”
周鼎成也不客套,大声嚷嚷着。
同时,手臂在空中轻轻一划,况且就从马上被他提了下来。
“你这个俗物,在京师混得太久了,听说又跑到一个富商家做什么本家,染上一身铜臭气,我真不愿意招待你这种人!”那人悻悻地哼了一声,显然自己精心预备的欢迎仪式居然没得到应有的赞赏,大为不满。
“在山里玩两只破玩意儿,就玩出仙气了?
哎,你别说,养得倒挺肥的,一会宰两头下酒。”蓦然,周鼎成眼睛盯上一头体型硕大的仙鹤。
“呸,想都甭想。”那人似乎有些慌了,急忙又是几声短促的啸声,那些鹤都扑展着翅膀飞过一片矮林不见了。
“前辈,晚辈况且见过。”况且见周鼎成只顾跟那人斗嘴,也不给自己介绍,只好上前自我介绍了。
“况小友,今天你才是正经客人,要不是为了你,就他这种俗物上门,一根鹤毛都不会让他沾到。”那人立时又满脸笑容,上前仔细端详着况且。
“况且,他不欢迎咱们,咱们走!”周鼎成闻言,立马拉着况且就要走。
“哎,你这头俗物还真跟我较劲哪。”那人半认真半玩笑地看着周鼎成。
“我说你们两个是几世的冤家,见不到的时候就想,怎么一见面就掐。”
此时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过来,倒是一身粗服,浑身上下没有一样讲究的,偏偏身上显露出一种大家贵妇才有的风范。
周鼎成急忙作揖笑道:“嫂子勿怪,我们两个是八百辈子的冤家,要是见面不先掐上一架,谁都舒服不了。”
“就是这孩子吧?”那妇人点点头,然后看着况且问到。
况且急忙上前拜见,那妇人拉着他的手笑道:“好孩子,这么小就要出来历练了。
这是你们况家的门风,就是不知道这门风还要传几代啊。”
况且一愣,这话全然没听明白,他是出来采药的,怎么成历练了?
再者说,这位有贵妇风度的妇人怎会知道,而且听上去对自己的家史很熟悉。
况且转头看向周鼎成,原是想看他能否说明原因,结果发现,周鼎成一个劲儿地向那位妇人使眼色。
两人目光相撞,周鼎成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
况且更是大惑不解,满腹疑窦。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但人已经出了门、上了路,听天由命吧。
“好了,外面山风大,还是屋里请吧。”那妇人拉着况且的手就向前面走。
赵君武的房子建在一处山坳里,两侧的山宛如屏风,挡住了凛冽的山风,是以各种花草树木长得很是繁盛。
房子两侧建有庞大的鹤舍,那一百多只鹤正站在一栏拦的鹤舍里望着他们,发出阵阵咕噜声,不知是不是饥渴难耐。
“看,看什么看,再看宰了你们!”周鼎成似乎一看见鹤就生气,挥挥拳头。
“我说癫子,你还真想再跟这些鹤结几辈子冤家不成?”那妇人回头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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