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况且的目光不再散乱,多了一丝安静,语气亲和了一些:“嗯,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就是这位小友吧。”
周文宾汗都下来了,见此人脸色倒是怡然,心里才轻松些,跟着说道:“正是这位,况且况兄弟。”
“你真不姓韩?
倒是怪了。”那人自言自语着,仿佛人姓什么是有理可循的。
况且无语,只好尴尬的笑笑,不做回答。
他已经在平和的气氛中嗅到几分紧张,准备就势溜走。
那人一把扯住况且袖子,执拗劲儿起来了,说道:“喂,你别走。
品评我的画半天了,你也画一幅,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
况且倒是不怕,而是奇怪周文宾怕什么,难不成光天化日下,这人还能在书院杀人放火?
况且淡淡道:“仁兄,这就是你的不是,话说一个人走进酒楼,即便他不会烧菜,也能品出厨师的优劣,你不能因为人家说些什么,就让人家下厨烧几道菜试试吧。”
“我说小神童,既然你能看出我画中的问题,一定也精于绘画吧,你画几笔,好不好?”况且在他的话中竟然听到了一丝央求的味道。
“况兄弟,既来之则安之,你就画几笔吧。”周文宾走到跟前,给况且使了个眼色,铺上了一张新宣纸。
况且无奈的摇摇头,拿起画笔。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
突然挥笔。
亭亭玉立。
一朵荷花。
跃然纸上!
好一朵奇葩!
况且在绘画上虽有一定造诣,但和那人数十年功力相比,明显不济。
如何是好?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剑走偏锋!
况且急中生智,用上了油画笔法,以规避自己的不足。
油画在技法上并不比中国画高明,只是它所采用的立体构图方法,却是中国画望尘莫及的,尤其在人体绘画上,中国画不讲究比例,有失严谨。
这话还得从解剖学说起,且按下不表。
面对这朵说不清来路的荷花,在场观望的人震惊了。
那位扯着况且作画的老兄,更是彻底傻眼了。
“你看看人家画的荷花!”不知谁在外围说了一句。
其余人并不精通绘画,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啊!
况且画的荷花,怎么看着就那么特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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