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小冰箱中拿出一瓶果汁,打开喝了一口后,梁馨擦了擦嘴继续说:“而双喜会所,无疑正充当着这个角色。
先不说会所大老板和你的关系,仅仅凭借商离歌能够不沾毒、嫖,能够坚守底线来看,双喜会所还算是让政府满意的,这也是凡书记和李文东局长一直没有动它的原因。”
“嗯,既然你都能看出这点,那王益更应该明白才对。”楚扬见梁馨好像很排斥他吸烟,只好将烟头扔出窗外:“他能到市局宝座的位置上,看事的眼光绝对要比你准,但他为什么还是借着我踩裂他大姨子脚掌这个蹩脚理由,要对双喜会所举起屠刀呢?”
梁馨无声的嗤笑一声,淡淡的说:“当初我和王文杰被下放到当地派出所时,曾经听别人传言,王局在下放我们时曾经说过一句话。”
楚扬从梁馨的这幅嗤笑表情中看出了她的不甘,更为她迷恋权势而感到有意思,于是忍不住的笑着说:“呵呵,他说了一句什么金玉良言,就这么轻易断送了梁警官的锦绣前程?”
“王局说,在华夏,最不缺少的就是工作出色的人。”
楚扬点点头:“嗯,这话其实很有道理,但他的这句话和他拿着双喜会所开刀,又有什么关系呢?”
梁馨慢悠悠的伸展了一下双臂:“商离歌在凡书记和李文东局长的眼里,就是那个‘工作出色’的人,但她在王益的眼中,却不是。
就如同我不干市局副局长了,地球照转一样。”
“嘿,看不出来你说话还蛮有哲理性的嘛。”楚扬笑了笑:“我知道了,王益对双喜会所开刀,就是因为商离歌是凡静和李文东认可的人。
而他这次动双喜会所,其实就是想重新推出他新任的人,来统治冀南的地下黑道。”
“孺子可教也。”梁馨刚调了一句文言文,随即抱着膀子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双喜会所这次被查封后,接替商离歌的人,应该是连云成那伙人。
呵呵,楚扬,你别以为我这是在挑唆什么啊,你要是不信的话,等会儿可以仔细的看,今晚这儿肯定会有连云成那些人的影子。
毕竟,王局要是仅凭借你楚三太子嚣张一事查封双喜会所的话,理由未必太勉强了。”
楚扬下意识的摸出一颗烟,转头向车窗外面看去。
梁馨虽说看不到楚扬的面部表情,但从他的语气中却能听出他的不屑:“嘿哦,可惜他不知道那个踩断他大姨子的人是我,更不知道双喜会所的主人不是说换就能换的。”
楚扬说到这儿,将香烟点燃,继续说:“假如今晚真能从这儿看到连云成的话,这就说明他在今晚警方的行动中,充当了一个很关键的角色。
比方可以故意派人在会所内做出点违法的事儿,然后他再打电话报警,让警方来个人赃并获……梁馨,我说的对不对?”
“看起来你还真有在官场上混日子的潜质,稍微被点拨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过味来了。”梁馨在说这句话时,心想:这小子明明有当官的条件,他却偏偏醉心于经商,老娘想在官场上干一番事业,可最终却被下放到派出所当一小民警,这是什么世道啊,一点都不公平。
对于梁馨的‘夸奖’,楚扬根本不感冒,只是扭过脸来说:“我想和你打个赌。”
梁馨一楞:“打赌?
打什么赌?”
“就赌连云成今晚会不会出现在这儿。”
“好呀,这个赌我和你打了。”梁馨撇撇嘴:“我还不信了,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会输给你。
哎,咱先说好了啊,只要连云成出现在现场就行,并不一定说他非得被警方从会所内押出来。”
“这个我很明白,依着连公子的身份,就算是给别人栽赃的话,他也不会亲历而为的。”
“好,我敢说这事一定和他有关,而且根据我的推断,他要是真被王益‘委以重任’要在日后接收双喜会所的话,肯定得亲来现场看戏,以为这会让人有一种成就感。”梁馨说着抬起白生生的右手,伸了过来。
“你这是要干啥?”楚扬有些纳闷的问。
“击掌盟誓啊,这个你都不懂。
等咱们击掌后,这就表明咱们这个赌约生效了。”梁馨歪着下巴,在楚扬也举起手来时,却将手掌向后一缩:“不过我得先搞明白,咱们这个赌,赌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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