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宣说道:“将军,不应该啊。”
李傕心想,刘宣这小子肯定不会承认,还会耍花招。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道:“什么叫不应该,战马倒在地上,到现在都无法站起来。
刘宣,你做的事情,必须给个说法。”
刘宣叹气道:“将军,没想到在下好心办了坏事,真是惭愧。”
“什么好心?”李傕问道。
刘宣没有回答李傕,反而是看向孔融,微笑道:“孔相,李将军请你牵马的时候,是否说了他的坐骑很倔强,还是一个路痴?”
孔融不明所以,如实的道:“是,的确说过。”
刘宣又看向李傕,再一次确认道:“李将军,你说过吗?”
“说过!”
当着孔融的面,当着无数的官员,他无法狡赖。
李傕也认为,这不是什么事儿。
刘宣说道:“李将军啊,在下就是因为听了你的这句话,才狠狠重击你的坐骑。
这件事,其实是因为你的一句话。”
“混账!”
李傕怒了,大声道:“你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在李傕看来,刘宣耍无赖是想推卸责任。
刘宣说道:“李将军,本公子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常言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李将军是董相的心腹,身居高位,识大体,懂进退,应该是懂礼讲礼的。”
一顶高帽子,给李傕戴上了。
李傕哼了一声,道:“刘宣,别耍花枪。
战马的事情,必须给个说法。”
刘宣拱手一笑,不急不缓的道:“将军明鉴,本公子之所以出手,是因为拜师艺时,曾经过医治战马的医术。
战马的习性,我粗略精通,通过观察将军的战马,发现它的病症,的确如同将军说的那样,这匹战马的性子太犟了,而且双目无神,一看就是路痴。”
说到这里,刘宣一本正经的说道:“李将军胯下的战马,唯有出拳狠狠的打,才能让他重获新生,不再迷路。”
哈哈哈!
北海国的一众官员,纷纷轻笑。
一个个看向李傕的眼神,透着一丝的嘲笑。
刘宣的这番话,谁都听出来了,分明是故意这么做,故意戏耍李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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