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带着王朗出城,同时也带了一队亲卫保护,毕竟是在城外,必须小心谨慎。
刘宣出了城,陶谦和王朗很快就来到了刘宣拜访案桌的地方。
陶谦大袖一拂,便坐下了。
刘宣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遥敬陶谦道:“陶刺史,请!”
陶谦闻言,一脸为难神色。
万一酒水里面有毒,他岂不是当场就要惨死。
王朗看出了陶谦的为难,他想都不想,一步就迈出,在陶谦的面前蹲下,说道:“靖王,主公伤了年纪,舟车劳顿,不胜酒力,下官代替主公敬你一杯。”
不由分说,王朗端起酒,仰头就一饮而尽。
刘宣摇了摇头,施施然把手中的酒杯放下,一副赞赏的语气,说道:“王从事真乃忠臣,陶刺史有这般良臣,令人羡慕。”
王朗站起身,立在陶谦身后一言不发。
刘宣再次端起酒杯,遥敬陶谦道:“陶刺史,现在可以请了吗?”
陶谦嘴角抽搐,面上有着犹豫神色。
此时此刻,刘宣敬酒,陶谦实在不适宜再拒绝,毕竟酒里面没毒。
他伸手打算拿酒杯,但就在陶谦伸手瞬间,王朗再次一步往前,道:“主公不胜酒力,不必勉强。”他又坐下来,端起酒杯道:“靖王,主公身体不适,请见谅。”
第一杯酒,王朗接下了,理由是陶谦身体不适。
如果第二杯酒陶谦接下,意味着陶谦是怕死,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这样的事情,王朗不能任由发生,不能让刘宣羞辱陶谦,所以他必须接下。
王朗是陶谦的下属,就得为陶谦分忧。
刘宣没有喝酒,再次放下酒杯。
此时,刘宣的面色冷了下来,目光落在陶谦身上,冷冷说道:“陶刺史,王从事护主心切,是一件好事。
但主君和主君之间对话,他插什么嘴?
本王敬你,为何老是让王朗代替敬酒。
莫非陶刺史御下不严,尊卑不分吗?”
陶谦面色一紧,笑吟吟道:“靖王说笑了。”
刘宣道:“本王三敬陶刺史。”
说着话,刘宣再一次举起手中的酒杯,遥指陶谦。
这一次,王朗还没来得及插手,陶谦就拿起了酒杯,他斟满酒后凌空拿着,笑吟吟的道:“老夫虽然垂垂老矣,不胜酒力。
但一杯酒还是没问题的,靖王请。”
“请!”
刘宣笑了笑,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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