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以‘梅’、‘兰’、‘竹’、‘菊’作为内容,赋诗必须和梅、兰、竹、菊有关。
二弟既然要开头,就从‘梅’开始赋诗,轮到我,便以‘兰’为内容,再往后依次是竹和菊。
然后,再循环往复。”
顿了顿,刘宣道:“如果做不出诗,那也无妨,自罚一杯即可。”
刷!
刘裕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铁青。
局势,失控了。
刘裕提出赋诗,是因为他早已经找人写了一首诗,打算在宴会表现,再刁难刘宣。
刘宣改变了赋诗的规则,刘裕背诵的一首诗完全不搭边,就完全失去了先机,而且他虽然在刘赫的眼中是勤奋好的儿子,是采灿然,但实际情况却采平平,完全是草包。
刘裕犹豫道:“这样的规则,恐怕是……”
刘宣直接打断道:“二弟,你跟着王府的大儒诗作赋,这点难度对你来说,不值一提。
而且我也说了,准许饮酒自罚。”
不等刘裕开口,刘宣拱手道:“父王,您看如何?”
刘赫喜欢热闹,看了刘裕一眼,说道:“裕儿,本王相信你。”说着话,刘赫道:“诸卿,宣儿的提议甚好,按照他的建议赋诗助兴,诸卿可有异议?”
众人道:“臣等遵命!”
刘宣嘴角噙着笑容,道:“二弟,既然以你为开端,就请赋诗吧。
二弟的诗句,应当和‘梅’有关系,这没什么困难的,大哥相信你。”
刘裕握紧了拳头,脸上表情尴尬为难。
临场赋诗,他根本做不到。
刘裕抬头看了眼满含期待的刘赫,心中一阵轻叹,这次丢脸了。
他搬起石头,想要砸断刘宣的腿,没想到反而砸了自己的腿。
“写‘梅’的诗,我暂时还没有头绪,第一轮便认输了,我自罚一杯。”
刘裕端起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刘裕看了眼刘赫以及官员们的反应,见一个个眼中似乎带着鄙夷,心中更是暗恨。
刘裕道:“大哥,弟做不出诗句,就只能劳烦大哥了。
大哥自幼聪慧,写一首关于‘梅’的诗句,肯定很轻松。”
刘宣道:“二弟都这么说了,为兄自然不能有负所望。
我以《梅花》为题,做一首诗。”
刘宣背负双手站在厅中,来回踱步,一步一停顿。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刘宣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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