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后脑一痛,他的手刚摸着手枪冰冷的枪柄,便眼前一黑,头晕目眩,什么也不知道了。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南宫仕苏醒过来,觉得脑袋一炸一炸地痛,睁开眼睛,发觉自己两只胳膊被绑着,坐在一间房屋地上。
这似乎是间厢房房,阳光斜着从窗户里透进来,自己被绑在屋里的木柱子上,动弹不得,他使劲挣了挣,绑得很紧,挣脱不动,绳子是水浸麻绳,异常结实。
屋里没有别人。
这是哪里?
丁蛮牛呢?
他晃晃脑袋,回忆自己晕过去及被抓的过程,觉得莫明其妙。
刚进村口,还没来得及瞧清楚遇到了什么敌人,便已经打晕就擒。
这有些让他灰心丧气,自己刚刚脱离队伍,独挡一面,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便让人给抓住了。
南宫仕参军以来,从来没有孤身一人过,总是有战友在身旁,无论多激烈的战斗,多危险的场面,他从来不惧。
但是现在,一个人孤零零地被绑在这里,他心里不由咚咚跳起来。
然而转念一想,他又暗暗发起狠来,我怕了么?
我怂了么?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既然当了兵,那就是拼上了这条命,枪林弹雨也闯过无数回了,还怕独囚牢笼么?
对,现在还活着,就是胜利。
他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逃出去。
臂上的绳子,绑得很紧,没有丝毫活动余地。
他练武功的时候,听说过古代有一种“缩骨法”,能够使筋骨收缩,脱出绑缚,但是自己不会。
他“缩”了半天,弄得肩膀手臂生痛,没有脱出分毫。
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房间的木门,“吱”的一声打开了,好几个人走进屋来。
这些人有男有女,中间一个二十来岁,身穿粉红色衣裤的大姑娘,站在中间,两旁的人装束似是家丁陪侍,分列两边。
南宫仕眨了眨眼,大为疑惑,这个姑娘容貌俏丽,一头长发束在脑后,粉红色的衣裤不但华丽,而且鲜艳得就如荷花池里那些盛开粉嫩的荷花,通体上下,就和戏台上演的仙女差不多。
自己是不是被打晕了还没醒,做梦了?
“你是什么人?”那姑娘开口问道。
这声音冷冰冰的,透着敌意,让南宫仕停止了胡思乱想,回到现实,对,现在站在面前的,是敌人,就是他们把我抓起来的,再漂亮的女人,也是美女蛇。
“打鱼的。”
“是吗?”姑娘显然丝毫也不相信,用嘲讽的口吻说道:“鱼篓里放着好几支枪,是从河里打上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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