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眨了眨眼睛。
南宫仕仰起脸,用鼻子哼了一声,“怎么着,不愿意吗?”
他伸手一摸,把兜里那根金条摸出来,在手里抛了一下,斜着眼睛看着老鸨。
老鸨的眼神,随着金条抛起,上下移动,并且放起光来。
“我……大爷,您先请坐,我去请秋雪姑娘过来。
南宫仕一脸傲气,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他打量着这间房,与刚才进过的嫖客房间不同,这间大瓦屋,十分陈旧,屋顶的梁柱是旧式的榫铆结构雕梁,美丽古朴,只是结着蛛网。
“大爷,您请喝茶,”旁边的龟奴见风使舵,捧上茶水。
“你们这房,是老房了吧。”南宫仕跟龟奴闲聊。
“可不是嘛,您真是行家,”龟奴笑眉笑眼地说“以前,是李家老宅,后来李家突发变故,破落败家,就把房子卖了,听说,还曾经闹过鬼……”
老鸨子领着秋雪过来了。
“哎哟,大爷,你眼睛可真毒哇,这姑娘,啧啧,脸盘子,赛过了西施,身段,美过了玉环,走起路来跟飞燕似的,你可真是拣到既甜又香的宝贝疙瘩了……”
秋雪胳膊上,挽着一个花布包袱,疑惑地瞅着南宫仕。
南宫仕又打断老鸨,“闭住你那张嘴。”
他把金条放在桌子上。
“哎哟,”老鸨子眉开眼笑,一把将金条抢在手里,“大爷……欢迎您以后常来呀。”
南宫仕皱了皱眉头,起身便走。
秋雪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走出“青玉楼”,拐过街角,南宫仕松了一口气,他回身看看秋雪,秋雪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好了,”南宫仕笑道“秋雪姑娘,你回家吧。”
“啊?”秋雪睁大了眼睛,疑惑地说“你……不是把我买下了吗?”
“不,秋雪,我救你,是看着你可怜,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现在好了,你回家吧。”
秋雪的眼里,忽然涌出泪来。
南宫仕笑道“别,别哭,对了,我再给你点钱,回家好好过日子,千万别再……”
忽然秋雪躬身对他鞠了一躬。
“别别……”南宫仕搀住秋雪的胳膊,“别这样。”
“大哥,我没家了。”秋雪哭着说。
“啊?”
“我爹妈都没了,叔叔可恶,硬说爹妈患病的时候,用了他的钱,把什么都给抢去了,还把我卖进了堂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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