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煞神,乘着漆黑的夜色,杀气腾腾,逼近房间的门口。
宁静的夜色里,从屋里传出阵阵轻微的鼾声。
南宫仕不由得感慨起来,警戒真稀松啊。
这些傻乎乎的警察们,大概以为靠近据点兵营,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睡大觉了,只用院里一条狗当警卫。
一个小个子战士,走到屋门前,伏下身去,他的袖口里,伸出一只弯曲的铁钩,钩住木门的底边,用力往上一提。
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轴底脱离了枕石。
这种“端门”技术,对于以前做惯了小偷的人来,小菜一碟,轻轻巧巧,便把整扇木门给摘了下来。
几条黑影,扑进屋里。
南宫仕一马当先,手提着短剑,冲上前一掀门帘。
忽然他觉得一阵阴风袭面,赶紧矮身一窜,只听“忽”的一声响,一条大棒,从天而降,幸亏南宫仕反应快,迅速矮身一躲,大棒“乒”的一声,砸在地上,砸空了。
这是时下流行的一种战斗方法,叫做“挑门帘”,意即躲在门后,等敌人用手掀开门帘进入时,突然动手。
这种贴身肉搏考验的是人的反应与速度。
南宫仕是个老战士,对这种战术正是行家里手,运用纯熟。
躲过了大棒,南宫仕没有丝毫犹豫,身子一挺,手里短剑往前一递,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短剑“扑嗤”一声,发出裂帛撕巾的轻轻声响,那是长长的剑刃,捅进**时的声音。
一股鲜血,喷溅而出,射到南宫仕的手腕上。
“啊——”惨叫声中,一个硕大肥胖的身躯,象头猪似地倒下来。
南宫仕手腕一撤,拔出短剑。
身后的队员,点起了蜡烛,火光照亮了室内。
只见一个胖大警察,倒在地上,身上流了一滩血。
墙角,还瑟缩着一个瘦子,两手抱着头,面露惧色。
“王铁嘴,”南宫仕盯着缩在墙角上的瘦子,低声喝道。
“哎——”那人眼珠转了两转,忽然站起身来,“哎哟,同志们啊,可把你们盼来了啊。”
“嗯?”
“同志们啊,我是让他们抓来的呀,这群可恶的警察……”王铁嘴竟然面露喜色,朝着南宫仕摆摆乎乎地说:“本来我想去找你们报告,谁知道警察狗日的,连夜把我抓起来,你们要是不来救我,我就没命了呀……”
南宫仕给气乐了,这个王铁嘴,果然名不虚传。
“放你娘的屁,”后面的霍阴阳骂道。
“误会,误会了呀……”王铁嘴点头哈腰,忽然发现南宫仕手持短剑,猛地一步跨上来,雪亮的剑尖,就要朝自己胸口刺来。
“等等,”王铁嘴大喊一声,两手乱摆,“同志们呀,我有机密大事,向你们报告……”
南宫仕把短剑停住,凝势不发,瞪着眼睛说:“什么机密大事,快说。”
“我藏起来的枪,全交给你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