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找个医生来,骑快马赶过来。”
石玉辉叹了口气,“南宫,你还没明白,我们这里的局势,有多严重,鬼子常常追着我们,一日数惊,县大队在山里跟鬼子打转转,躲猫猫……不说这些了,这回鬼子雷达站被袭击,他们哪会会甘休?
追捕搜山,是免不了的,等你骑快马回来,说不定我们又转移了……南宫,你说的不现实啊。”
南宫仕没有想到,海北县的形势竟然这么恶劣。
石玉辉说“我们平常,非常羡慕你们蓝海县,你们那里仗打得好,游击区开辟得好,全分区都有名,提起南宫仕的名字,大家崇拜得不得了,都知道你无所不能……”
“行了,打住,”南宫仕赶紧制止了石玉辉,“老石,你再替我吹,牛皮就炸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可是……唉,咱们试试吧。”
他回忆了一下曾经见过的手术场面,还有自己当初做手术的情形,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复杂。
“老武,你可得忍着点儿。”
老武哈哈一笑,“我要是叫唤一声,算是龟孙子。”
屈万山说“南宫队长,我给你当助手。”
南宫仕挽了挽袖子,立刻吩咐大家,“烧水,准备器械,准备白布,有烧酒没有?”
大家面面相觑,石玉辉苦笑道“南宫,你以为……我们还喝得起酒?”
南宫仕开始检查老武的伤口。
老武的屁股,已经血污红肿一片,紫黑色的伤口泛着亮光,南宫仕咂了咂嘴,他知道,如果不赶紧医治,糜烂下去,性命堪虞。
他用热水烫过的白布,轻轻擦拭着伤口,老武疼得呲牙咧嘴,只是不吭声。
“手术刀。”
旁边递给来一把刺刀。
南宫仕接过刺刀,重新洗了一遍,然后在灶膛的炉火上烧烤,对屈万山说“老屈,上麻药吧。”
“是注射还是涂抹?”
“我哪知道?
反正你现在是麻醉师。”
屈万山摇了摇头,把缴获的麻醉药用水和了,涂在老武的屁股上,他对老武说“不一定管用,试试吧。”
南宫仕扭头对旁边的战士们说“光有刀不行,还得找个……手术钳之类的吧。”
战士们找来了两根枪探条。
南宫仕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条件就这样,没办法。
他把探条洗净,顶端绑扎在一起,凑合着做成了一个简陋的“钳子”,放在火上烧烤。
“大夫,快点吧,没那么娇嫩。”趴在炕上的老武回头说道。
“别胡说,”南宫仕沉下脸来,“受伤不是儿戏,我在十二连的时候,听军医说过,好多八路军的战士,就是因为伤后感染,截肢或者牺牲。”
烧烤后的刺刀,冷却下来,南宫仕把刀刃轻轻刺进老武的伤口里。
“嗯……”老武咬紧牙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