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国尽忠,陛下却……”
赵无忧越喝越愁,话也越来越多,泪水混着酒水一同饮下,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陆北找乐子不成,听了一段哭诉,心情也跟着糟糕起来,捏起赵无忧的下巴,一葫芦怼了过去。
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吨吨吨————”
嘭!
白毛额头撞着方桌,好一会儿无声无息,片刻后挣扎撑起,嘴眼蒙眬道: “想起来了,只要我孕有陆宗主血脉,为玄陇诞下一位剑修天才,家父便可洗去冤屈。
陆宗主,劳驾帮个忙,你忍一下,我很快就结束了。”
说完,她手脚并用爬过方桌,八爪鱼一样缠上陆北,红唇微吐酒气,睫毛颤抖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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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姐姐,我在你后面,抱着那根柱子作甚,它可没法让你完成任务。”陆北乖巧蹲在一旁,手作喇叭小声BB。
然后他就看到,赵无忧粗暴解开了‘他"的衣衫,砰一声将‘他"推倒在地。
也就是双手前插,拨开柱子上的红漆,然后砰一声将立柱抱摔在地。
很黄很暴力,让陆北情不自禁拿出玉简记录,想想对方是个可怜人,悻悻收手作罢。
嘭!
!
!
黑暗空间裂缝炸开,肆虐狂风搅荡宴会厅。
陆北转身看去,赵无邪衣衫狼狈,当空跌落,后方是狂发张扬,持剑追赶的牧离尘。
三人对视,皆是一愣。
看到一脸无辜的陆北,以及抱着柱子玩摔跤的赵无忧,赵无邪折扇捂脸,牧离尘亦是嘴角直抽。
“陆宗主,我知道你委屈,很快就好了,麻烦你配合一点,别跟个木头一样!”
“咦,你怎么就一条腿?”
“……”x3
“那什么,本宗主不让她喝,她非要喝,然后……就这样了。”
陆北羞涩挠了挠头,对牧离尘道: “师祖,你们去别地打,我这边岁月静好,再劝一会儿,那位姐姐就该从良了。”
你确定是从良,而不是酒醒之后投江?
牧离尘暗道晦气,宗主的裤腰带比他想象中要紧,和林不偃说的完全不一样,既如此,他就不操心了。
长剑劈开黑色裂缝,牧离尘一步踏入,走得又快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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