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方才是从哪里出来的,被大楼埋了,她到底要从哪里逃出来?
"你已经死了。
"严砺无情地吐露真相。
"不,不可能!
我明明还在呼吸,明明还有心跳!
"许青鸟把手放在嘴边,明明在喘气,可是手上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气流;她赶紧把手贴在胸口,没有任何温度,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在跳动。
孩子,那孩子呢?
小腹是平的,她感觉不到任何生命体!
“孩子只有六周,还没有注入灵魂,死了也只是一团血肉罢了。”严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冷到骨子里的严寒。
许青鸟无法忍受别人将自己的孩子说得如此不堪:“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那是我的孩子啊,他刚刚还在我的身体里孕育。
今天早上,医生告诉我,他非常健康,他会慢慢长大,长出细细的小胳膊、细细的小腿,还会有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我浓浓的眉毛、微翘的嘴角,像陆他会跳、会闹,会喊我一声‘妈妈’”
许青鸟崩溃了,蹲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但她始终无法哭出声音,忍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无声的哭泣。
"只要再等一等,只要再等一等"许青鸟喃喃地说。
“你想等,可有些人等不了。”
红光笼罩天幕,大地徒然震动。
许青鸟感到自己被一只红色利刃贯穿了胸膛,一帧帧画面、一幕幕惨象,让她痛苦地捂住胸口。
“不要我不要陆新,艺瑾,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
陆叔叔,张叔叔,你们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妈妈,青岩,火太大了,快逃,快逃啊!”
“痛苦吗?”
“不要!”
“难受吗?”
“不要!”
“要复仇吗?”
“我我”
房子不远处,一辆高级轿车后座上,坐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一身黑色hugoboss西装,向后梳起的头发,发根花白,唇角向下耷拉着,严谨深沉。
另一个,像一只哈巴狗,对着前者摇头摆尾:“陆先生,那个贱女人和他儿子都搞定了,他们逃不出这火屋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