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的法令,诸侯之中都是一样的。
犯禁者,杀!
对于杀人,嬴渠梁没有丝毫的心里障碍。
连带着孟母都被这杀气腾腾的语气吓得面无血色,更不要说最近才进入府邸的奴仆了,更是如同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反倒是孙伯灵激动的小脸通红,他似乎感觉到了一股萧杀的气息扑面而来,或许这才是兵家的精锐。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该是他孙伯灵表现的时候到了。
安排妥当之后,边子白带着赵武和嬴渠梁等人出府邸,也不知道是坐在屁股底下的蒲团味道不正,还是狗鼻子出了问题。
嬴渠梁带着的猎犬围着宅子转悠了好几圈,一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起来,气地嬴渠梁上去就踢了一脚。
狗子委屈的哀嚎了两声,才顺着大道走了下去。
跟着狗,一直走到内外城城墙边上,边子白犯难了。
帝丘有三重城墙,最外一层自然是外城的城墙,也是最高,防御最好的城墙,用来抵御外敌。
中间的是内城墙,是间隔外城和内城进出的城墙。
主要是外城的居民大部分是普通的国人,而内城居住的是卫国的达官贵人和高档的丝绸市场之类的区域。
毕竟只有富人防着穷人,贵族防着游侠的道理,内城的出现,几乎断绝了所有内城的偷盗事件。
同时也是一层保护,可以让卫国的统治阶级能够面对国人叛乱的时候,拥有一道可以阻挡的防线。
最里面的自然是宫墙,这是属于卫公和外界最后的一道阻碍,也是国君保护的最后一道防御。
而眼下,边子白正好被中间的这道城墙给堵住了去路,这让边子白犯难了,这翻墙肯定没办法,他身上可没有带着翻墙的工具。
可要说打道回府,这一晚上不就白忙活了吗?
气不过之下,边子白问:“狗不会出问题吧?”
“应该不会,看来是从这里出内城的。
可这城头不低啊!”嬴渠梁比划了一下帝丘内城的高度,最后很悲哀的想到,似乎被栎阳都要高一点。
想起秦国的破败不堪更加沉重起来,穆公时代的秦国,可是春秋五霸之一,如今子孙把偌大的一个国家,越治越弱,就算是死了,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正在墙下转悠的功夫,有人喊道:“什么人?”
“内史令,边子白。
让你们管事的来一下。”边子白眯起眼睛,让对方手中的火炬照了几下,很不习惯这种认人的方式。
好在他的这张脸在军中的辨识度很高。
毕竟当初禁军在城外围歼赵军骑兵,就有不少人看到过边子白。
很快,一个武将一手按着剑,一手捂着头盔,身上零碎叮当作响地跑了过来。
一边跑,一边喊话:“贤弟,出什么事了?”
来的这位是仲叔牙,边子白好奇于什么地方都能遇到熟人,同时也觉得奇怪,仲叔牙不是成了禁军的下大夫吗?
统帅一旅之兵?
“仲叔兄,怎么是你?”边子白诧异道。
仲叔牙长叹道:“一言难尽啊!”没过多久,边子白才知道这位到底遭遇了什么。
遭遇了小妾失而复得的‘喜讯’,却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寇氏离开的时候小腹平坦,可回来之后,已经是身怀六甲,肚子里带着一个孩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