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捡起地上的火凌刀,亲手抚摸道:“火凌刀呀火凌刀,你横空出世,降到人间,不曾大开杀戒,如今我就彻底释放你的血性,让你的怒火席卷一切,请你不要误我。”只见火凌刀在昏暗的夜色中,闪着诡异的寒光,透人心魄,让人敬畏与胆寒,仿佛在呼应着主人的内心。
赵尊用牛皮袋将火凌刀重新包好,背在身上,纵身一跃,上了房檐,放眼望去,只见街道上依旧火把通明,一对对官军还在挨家挨户的搜查。
那林奎带着数十个校尉,在大街上站着,不断的指挥着众人。
赵尊心里愈是大怒,恨不得一口生吞了他,只见他摸着夜色,悄悄的逼近。
就在这时,一个校尉跑了过来,道:“千户大人,指挥使让你回去一趟。”
林奎迟疑了一会,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不远处房檐上的赵尊伏在暗处,心道:“如此,索性跟他去看看。”
于是他飞身跳上对面的房梁,借着月暗星稀的夜色,暗中远远的跟着林奎,为了不被发觉,赵尊撕下身上的衣服,将两只脚包裹起来,又蒙了面。
不一会来到了一座府衙门口,里面灯光灰暗,看不真切,那林奎昂首进入。
赵尊在暗处看的真切,只见衙门牌额上写着“镇抚司衙门”。
赵尊眉头一皱,心道:“这里就是锦衣卫镇抚司衙门了!”只见外面只有两个校尉站岗放哨,赵尊心又道:“真是天助我也。”于是借着月色,跳上对面的房屋,几个闪身,已到衙门围墙之内,赵尊伏在墙边,向里面看去,只见里面是一个堂院,诡异阴森,让人浑身感觉到一阵寒冷。
他抽刀在手,悄悄的跃上堂院的屋檐,凝神屏气,只见堂院之内站着两个人,一个正是林奎,一个却是身穿紫色飞鱼服,肩批鹤氅的年轻汉子,赵尊可以感觉到那年轻汉子身上的煞气与威严,那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许劲松。
许劲松道:“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这么大的阵仗阁老和皇上怎么会不知?”
林奎惊恐的道:“大人,请您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抓住他。”
许劲松阴森的目光扫视他一眼,目光犀利,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林奎的心脏,道:“锦衣卫自从太祖皇帝创立以来,还没有失手的记录,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林奎惊恐的冷汗直流,顺着脸颊汇聚到下巴,最终滴落在地砖上,惶恐不安的道:“属下…属下不知。”
许劲松阴冷的道:“今天我就告诉你,因为失手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回来的。”
林奎浑身发抖,惊恐的跪下道:“大人饶命。”
许劲松看着他,冷笑道:“我上任之初,阁老就交给我一份全国各地的锦衣卫布防图,每个人都有一个特殊的任务,他们都很忠诚,都很忠于职守,一旦他们暴露了自己或者任务失败,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林奎战战兢兢,面色甚是惶恐。
许劲松冷笑一声道:“你可知上次岭南铁刀门之事是朝廷的意思?”
此时伏在房檐上的赵尊听到这里,不禁面色一沉,屏住呼吸,竖耳静听。
林奎额头冷汗直冒,道:“属下知道?”
许劲松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呡了一口,表面上若无其事,但却有一股无形的杀气,道:“可是你办砸了。”
林奎愈加的惶恐,一再求饶的道:“请大人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许劲松却是依旧若无其事的道:“铁刀门是武林大派,一夜之间就被灭了门,江湖上一定会传的沸沸扬扬,你知道这件事的敏感性吗?”
林奎低头不语。
许劲松继续道:“只要是与朝廷作对的,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他对朝廷有没有功劳,都在劫难逃。”
林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跪下道:“大人,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将他缉捕归案,斩草除根。”
许劲松看了看林奎,诡密的一笑道:“林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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